“不能,”左泠说,“不过,一个星期可以牵两次。”
这也行。
谈煜心想,比不知道多久才能牵一次好。
“不不,牵三次,给你牵三次,我够大方吧。”
一个星期牵两次对自己太不友好了。
谈煜被左泠可爱笑了,“好,你最大方了。”
*
左泠洗漱完刚爬上床,手机铃就响了。
来电人是余逸。
左泠不懂他同桌这么晚打电话来干嘛。
“喂,咋了?”
“左泠,问你个事。”
听这语气,不怀好意。
“什么事?”
“你现在和谈煜发展到哪一步了?”
哦,这家伙八卦来的。
“额,没哪一步啊,就这样。”
“我不信啊,哥们,我看你最近挺爱黏着他的,但又什么都不和我说了,等得我是抓耳挠腮,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我不是你军师吗?咋现在啥都不告诉我了?咱俩关系是不是淡了?我好伤心啊。”
左泠:“……”
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你咋了,闲出精神病了?”
“……”余逸叹了口气,“没,转移下注意力。”
“转移什么注意力?”
“我和曾晟乐吵架了,气死我了。”
意外之外的答案。
“吵什么?”
余逸噎住,“没啥,一些小事,吵架常有的事了。”
“行。”
左泠本身也不是个爱八卦的人,更何况是人家私事。
“言归正传,”余逸说,“你跟我讲讲你们的进展呗。”
“你这话说的好奇怪,搞得好像我在追他。”
“别在意这个。”
“行吧。进展的话,嗯——牵手吧。”
通话孔乍地传了一声巨大的“卧槽”,左泠耳差点随之爆炸。他捂住耳朵,凝眉骂了句“你有病吗?”
“你别管,我问你,谁牵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