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贝蒂也松了口气,最后一个趴下抱头撅好屁股。
确认三个少女都摆出无害姿势后,打手们才小心翼翼围了上来,把她们重新捆绑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又摸出塞口球堵嘴,还嫌不够放心似的用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里。
“呜!”
“嗯!”
“咿!”
伴随着先后三声闷响,骚屄被假阳具塞满的少女们这回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乖乖被押着走出这个房间。
一行人回到当初给她们做身体改造的大厅,三个少女就被摁跪在地上,没过一会脸带愠色的拜伦也出现并来她们面前,显然已经有打手将她们挣脱束缚并打趴淫兽的事告诉这位调教师。
“三位尊敬的女士,我本为以为你们给我带来的惊喜,在把阿尔莎蕾小姐放走之后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今天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惊喜,还是过去没碰到的惊喜。”拜伦皮笑肉不笑地逐一扫视三个少女的俏脸,“要不是过于危险和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我还真想请你们再示范一下,怎么在光屁股的情况下挣脱了绳子还把一头成年淫兽打趴下的。”
“呜唔……”听见调教师的话语,瑞贝卡骄傲地挺起胸前的两颗巨乳,直勾勾地盯着拜伦,仿佛在说这件事是我弄出来的,要惩罚就冲我来好了。
“喔,瑞贝卡女士,你不必着急承认,我就猜到在这件事里你是主要出力的那个,毕竟我对另外两位女士脖子上的禁魔环的质量很有信心。”拜伦走到赫蒂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女法师美颈上那个封闭了她的施法能力的银质首饰,“但是为了避免不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我只能给你们增加一些额外的措施了。”
话音刚落,三个少女同时各自被一只握着手帕的大手捂住琼鼻,呼吸带来的不畅让她们本能地扭动娇躯挣扎起来,可更多的大掌从身后伸来,纷纷搭在她们的头顶、香肩、胳膊、纤腰等身体各处,把她们死死按住。
这是睡眠花的香气……有着丰富草药学知识的贝蒂很快识别手帕上的味道,明白这是一种强效的安眠草药,但这份知识不足以帮她摆脱当下的困境。
随着更多的花香被迫吸进肺腔,三个少女的挣扎逐渐减弱,眼睑也慢慢合上,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蒂从昏迷中苏醒来,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觉得下半身的两个洞都火辣辣地痛着,而檀口内满是精液的腥臭味道。
跟之前一样,她仍旧一丝不挂,只有粉颈、手腕和脚踝被项圈与无链的镣铐锁住,而且被摆成“出”字型的锁在一张躺椅上动弹不得。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贝蒂本能地扭动几下身子,发现自己又在一个类似地牢的房间里,左右两侧是仍在昏睡中的赫蒂和瑞贝卡,这两位好友也跟她一样锁住四脚和颈脖,以“出”字型的锁在躺椅上,而且之前在小黑屋里打趴了淫兽、没授种成功的瑞贝卡的肚子,此时居然跟被成功授种的她们俩的肚子一样隆起了一小圆丘。
而赫蒂和瑞贝卡往外延伸,是一排被相同手法锁住的女奴,而贝蒂对面靠墙的地方也摆着一排跟她身下一模一样的躺椅,每张躺椅上各锁着一个肚子鼓起来的女奴。
这里就是那些坏蛋给被授种的女奴用来安胎待产的地方吧……贝蒂得到这个判断后稍感安心,但看着自己仿佛已经怀胎好五六个月那么大的隆起肚子,一股悲伤没有理由地涌上心头。
“我、我的肚子……呜呜呜呜、我、我居然要给淫兽生孩子……呜呜呜……”
随着女祭司的哭泣响起,其他的女奴也渐渐醒转过来,看见自己的大肚子,又联想起被淫兽奸淫侵犯的一幕幕,一个接一个地哭了起来,很快的整个房间里都是女性尖锐又令人悲怜的哭声,好像这里承载了整个世界全部的悲痛。
“妈的,那些混蛋还是给老娘怀上了淫兽的崽,以后我一定要把他们挨个阉掉!”醒过来的瑞贝卡发现自己还是避不过被授种的命运,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唉……但愿以后不会一直当苗床吧。”赫蒂倒是看得很开,虽然淫兽塞进自己子宫里的胎卵会吸取母体的养分来成长,但最后还是会像正常分娩那样通过阴道生出来。
不像魔孕蛛,替胎鸟之类也是使用异种生物来生育自己后代的魔兽那么残忍惨烈,不是寄生的胎卵在生育成育后撕开母体来个破体而出,就是把母体的养分吸干后生下来将半死的母体当作人生的第一顿饭,所以已经认命甘心当女奴的赫蒂要求的远比两位好友要低得多。
人的应激情绪无法持续很长时间,女奴们再怎么伤心欲绝,也有眼泪哭干的时候,直到哭声平息,她们终于接受了自己怀上了淫兽胎儿的事实。
而且比起肚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生的淫兽胎儿,口渴与饥饿的感觉告诉她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同时花径内渐渐变得痒痒的,想要找点什么塞进去充实它。
女奴们被锁着手脚无法行动,只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扭动屁股、夹紧大腿,勉强给自己的花径一点刺激。
这时,房间的门外响起一阵车轮碾过地面的滚动声,一群女仆推着手推车进来了,她们七手八脚的分装车上大锅里的糊糊粥,挨个给躺椅上的女奴喂食。
热气腾腾的粥水递到面前,哪怕是过去最为硬气的瑞贝卡也乖乖地张开檀口,然后顾不上有些烫嘴的温度,把碗里的粥统统喝下。
毕竟被淫兽侵犯,还跟淫兽打架,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更别提子宫里的胎卵正在拼命吸取她的养分,不想等到胎卵生下来的时候,自己变得枯黄干瘦,就得趁现在多喝多吃。
喝完了糊糊粥,突然一股尿意袭来,贝蒂的俏脸一下红了。
要是在平时的囚室里还好,那里有专门给在囚女奴使用的排污沟,但在这里被锁住了手脚,她想象不到自己要怎么排泄都不弄脏地方。
“那、那个……姐姐,我……我想去摘朵小花。”贝蒂俏脸绯红地哀声道。
“摘朵小花?”刚刚给她喂粥的女仆讥笑道,“想什么呢,你得呆在这里,直到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才能走出这个安胎室。”
“我不是的……我……我……”贝蒂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的女仆居然连这种贵族女子想上厕所的优雅说法都不懂。
“她是说想尿尿,不是真想去摘花。”还好旁边另一个女仆提醒她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