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看谁要跟我抢!”
……
听着前方漆黑黑的观众席上传来不断推高数字的竞价声,瑞贝卡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然而现在的她连握紧拳头来压抑怒火都做不到,仍保持着当下这种女奴屈服姿势,觉得这个世界实在不公,过去她们三人完成的悬赏和任务,最多报酬的那一次也就一百金币,可这些大人物为了拥有和玩弄一个女性,就轻轻洒出她过去所不敢想象的金钱。
“一千枚金币,还有没有继续竞价的大人?请问还有没有?有没有?那么,一千枚金币成交,恭喜这位女士喜得心头好!”随着拜伦手中的小木锤敲响,宣告了瑞贝卡的命运。
终于有了新主人的女战士眼角流出一滴泪珠后,便被套上了头套并重新捆绑起来,由打手带下展台送给那位竞价得主。
赫蒂和贝蒂目送着这位好姐妹消失在漆黑的观众席下,心中喜忧半掺,只求在拍卖结束后尽快出逃,然后重聚一起。
接下来轮到赫蒂,拜伦亲手为了她揭开身上的薄纱并摘下束缚着她粉颈的禁魔环,打手则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女法师还没来得及感受体内重新可以被自己掌控的魔力,就被调教师牵起纤手拽到展台中央,同时为观众们介绍她:“这位看起来柔弱的红发美女叫赫蒂,编号二十八,她是冒险者组合里的女法师,不仅精通元素四系法术,她漂亮的脑袋里还装满了丰富的知识,这纤细娇嫩的小手能写出一手优美的好字,上得睡床,坐得办公椅,下得实验室,需要一个魔法领域的秘书助理的大人可别错过了喔。”
拜伦把赫蒂拉好到合适的位置便松开手,又塞给她一根短法杖,“展示你的才艺吧,就像瑞贝卡那样。”
“明白,主人。”赫蒂螓首轻点,等到拜伦退开到安全距离后,她举起短法杖低声吟唱咒议事,随后左掌一翻,一颗蓝白色的晶体自掌心钻出,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很快生长增大为一根半米长的棱形大晶体,从晶体表面不断散发的白色寒气,不难判断这是一根由魔力与水元素凝聚的冰棱。
只见赫蒂左手一抬,被抛到半空的冰棱砰的一声炸开,四散飞溅的无数冰粒还没落地,便纷纷化为一束束碧绿的风旋,围绕着女法师赤裸的娇躯呼呼旋转,当由风旋构成的龙卷从紧贴展台地板上升至她头顶形成一个如同半球状的盖罩后,一团小火苗被她指弹射出,撞到风旋罩上,这些碧绿色的魔力之风顿时被点燃,化作一个直冲大厅天花板的火龙卷。
灼热的气浪无死角地冲向四周,吹得所有人都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也被大火吞噬,而火焰绽放的光芒让大家都忍不住短暂地闭上眼睛,好缓解眼睛承受的强光刺痛。
等高温平伏,气浪消散,原本站着赫蒂的地方出现了一座一人高的岩石小山,就在大家以为这个顽强的女奴用自己的魔法能力自杀时,岩石小山表面出现了一条裂痕,很快裂痕迅速扩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密密麻麻的龟裂遍布小山表面,然后碎石哗啦啦地落下,如同融化的春雪一般没入展台的地板内,露出里面那个岔开大腿展露骚屄、双手抱在后脑勺表达屈服的女法师。
如此惊艳的魔法表演顿时引得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更胜刚才的瑞贝卡。
拜伦趁热打铁道:“看来各位大人都对赫蒂小姐的才艺非常满意呢,她的起拍价为两百金币,现在请出价吧。”
台下的竞价声再次响起。
“三百金币!”
“四百!”
“五百五十!”
……
听见比瑞贝卡那会更加激烈的竞价声,赫蒂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旁边的拜伦,心中莫名泛起的眷恋,为了减少自己遭受的折磨,她在开苞夜向拜伦私下认主,虽然她也不是真的想给这个可憎的男人当女奴,但如今看见这男人就像对付其他女奴一样把她出售,还是令她感到难过。
“来到一千五百枚金币啦,目前今晚的最高出价,不知道有没有大人愿意再竞争一番,将这个价格推往新的高度啊?”高举着小木锤的拜伦来回眺望观众席,尽管他实际上能看见的也是一片漆黑,却弄得好像真能在观众席上寻找到还愿意继续出价的人似的,“没有吗?真的没有吗?那么,恭喜这位大人成功夺得赫蒂小姐。”
木锤再度敲响,宣告赫蒂的命运尘埃落定。
赫蒂也像瑞贝卡那样重新捆绑又套上头套,限制她施法能力的禁魔环再次套回在她的粉颈上,然后被打手牵下展台,消失在观众席那边的黑暗之中。
轮到我了,瑞贝卡,赫蒂,我会找你们的……贝蒂作为今晚最后一个待售女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注视着拜伦朝自己走来。
当绳子解开,纱衣揭下,禁魔环摘除,她扭动肥硕白嫩的雪臀,在调教师的介绍声中往前踏步:“这位是冒险者组合的第三人,贝蒂小姐,原先的身份是生命教派的云游祭司,性格温柔贤淑,精通药草学、急救、疾病治疗和生命神术,非常适合需要贴身治疗师的主人,或者买下她送给年迈、照顾专人照顾的老人,也是个很好的用途。只是她的身份有些特别,使用与眷养她的时候要做好保密,要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没准会招来生命教派上门找麻烦喔。”
此言一出,观众席响起一阵善意的笑意,羞得贝蒂脸红耳赤。
毕竟把神职者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女奴,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情,必须保持低调和隐蔽。
“那么,让未来的主人们看看你会做什么。”拜伦在给贝蒂下达命令并塞给她一本《生命圣典》的同时,几个打手扛着一头绑着一根木桩上的肥猪来到展台上,肥猪刚被放下,其中一个打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肥猪的脊背就是一记狠扎,嫣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涌出。
“嘎嘎嘎嘎!”无辜挨刀的肥猪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激烈挣扎,哪怕与木桩牢牢捆在一起,也带着这根大木头在展台上翻来滚去,把从伤口涌出的血抛洒得四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