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放松身心的沐浴时间并不长,很快赫蒂就注意到浴池的水位开始下降,还没等她把这发现告诉其他同伴,几个守卫闯进浴场冲所有裸女吆喝:“时间到!赶紧出来,乖乖排成两列!”
女冒险者们不情不愿地从浴池中起身,水珠从各具特色的身躯滑落。
玛莉娅趁机观察众人的步态:狂战士落脚时会下意识侧身,说明常年扛重武器导致脊柱侧弯;紫发盗贼走路时右手总虚按腰间,显然习惯携带暗器;莉莉安的左手总在不自觉地舞动手指打指花,应该是为了随时能迅速施法形成的小动作。
当她们被重新铐上手链时,玛莉娅突然踉跄着撞向紫发女人。
“抱歉呀,姐姐……”女盗贼娇声说着,被铐住的双手无意间拂过对方臀部。
“你!啊……”紫发女人反手就要扇耳光,却被守卫先一步揪住长发制止:“闹什么闹什么?想挨揍是吗?赶紧站好。”
无奈的影蛇只好任由守卫牵走自己,只能扭头狠狠地瞪向玛莉娅,用口型说“我记住你了”,而玛莉娅则向这位同行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回到牢房后,女盗贼从蜜穴中抠出一个沾着爱液的二十面骰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她们果然带了好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另外三人好奇地围了过来,只是看见这颗通身乌黑如墨的石子沾着玛莉娅的爱液,没有伸手去触碰它。
“寻路石,当你在陌生的环境里找不到出口或者水源,只要询问它然后丢到地上,它就会为你指出正确的方向。”玛莉娅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个二十面骰子贴到自己的巨乳上,用自己的细腻如绸的肌肤擦去残留在股子表面的爱液,“那些同行果然是进来找某个宝物的。”
“可是你偷走了她们重要的道具,会不会惹上麻烦?”赫蒂对这番枝外生枝不禁产生担忧。
“麻烦不是惹回来的,而是本来就有,她们不会举报我们的。要是被守卫发现她们的盗贼身份,她们也照样完蛋了,这个哑巴亏她们吃定了。好啦,该上床睡觉,养精蓄锐,过几天就要开始比赛了。”
少女们在地下遗迹改造而成的牢房与浴室两点一线,吃饭和睡觉好好休养,醒着在牢房里适度锻炼身体,这样的裸女米虫生活又持续了好几天后,终于迎来了比赛的开始。
===========
“各位来宾朋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各位来到海滨城竞技场,贱奴是阿曼达,今次赛季的解说将由贱奴负责。”一个能容纳数千人的大型椭圆形运动场的主席台上,一个赤身裸体的棕色皮肤女奴借助脚下的扩音法阵,正将她甜美的嗓音传遍整个运动场。
“就跟过往的赛季一样,本届赛季所有的参赛选手现在正从西门进场,她们将会绕场一周,以便让大家熟悉她们,假如哪位来宾对她们当中的一位有兴趣,可以记下她们的编号,在稍后的时间里约她们到包厢里聊点悄悄话增进感情,不过她们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要用强的喔,这是本竞技场对参赛选手的一点小小的保护,如果真的想把她们抱回家中尽情疼爱,请让她们自愿这样做,或者等到赛季结束后再买下她们,嘻嘻……”
随着解说员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运动场上的西门入口,锈蚀的铁门在铰链的呻吟中缓缓升起。
首先一个竞技场的守卫从通道的阴影中走出,随着守卫拉拽手中的长绳,一个身材高佻但被捆绑成后交叠缚的裸女被守卫牵着赤足踏入运动场内,四块结实的腹肌与修长四肢上鼓起的肌肉都说明她是一个久经锻炼的女战士,似乎还不太大适应突然变化的阳光环境的缘故,她眯起眼睛兴奋地打量四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步伐剧烈摇晃,系在奴隶项圈上的木牌上的“1”在阴影中时隐时现。
当这个女战士完全走出阴影后,她身后又一个苗条娇小的少女同样被捆绑和赤裸身体走出,而系在奴隶项圈上的木牌写着“2”,接着是第三个裸女……
由于海滨竞技场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运动场,举行的比赛也不是什么正经比赛,所有来参加比赛的女冒险者也自然不是用正常的方式进行入场绕场仪式——她们早些时候在牢房里吃完早饭,便由守卫们挨个捆绑并用长麻绳穿过奴隶项圈上的后环串成长长的一串,而项圈的前环则挂上了写有编号的木牌子。
当最后一个被系在裸女从通道中走时,她木牌子上的编号已经来到“100”了。
如今这批多达百人的裸女在守卫的牵拽下沿着运动场进行绕圈,一点都不像运动员开幕进场,倒像是女奴们在进行拍卖前的“货物展示”。
而作为“货物”被展示的参赛选手们则反应各有不同,有的像瑞贝卡那样向观众席上盯着自己看的人愠怒反瞪,有的像贝蒂那样娇羞夹腿,低头垂首,害怕自己的脸庞被人记住,也有的像赫蒂那样既羞又怒,心中享受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身体,又担心其他同伴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还有像玛莉娅这样发现有观众盯着自己看便主动向对方抛媚眼,并且故意扭动腰肢,让自己尺寸傲人的硕乳和肥臀甩动起来,展示女性肉体魅力的……
“啧……这些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跟在妓院里的娼妇那样下贱?”瑞贝卡一边跟随着粉颈传来的拉拽感亦脚亦趋地跟随,一边满脸厌恶地盯着走在她前面一些哪怕被捆绑起来也要搔首弄姿的女冒险者。
“呵……瑞贝卡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女冒险者本来就是一些什么货色了?”走在瑞贝卡后面的玛莉娅闻言急走数步,用自己的巨乳顶了女战士光洁无瑕的玉背一下,然后在瑞贝卡耳边低语道:“不甘心当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而外出闯荡的野女孩,遇见看对眼的男人就能自荐枕席,穷困潦倒时可以为了一杯麦酒、一条面包、一张温暖的床而当一回妓女,在打听消息时可以用自己的吻甚至是骚屄换取一条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你够了!我们不是这样自甘堕落的女人!”恼羞成怒的瑞贝卡扭肩往后一顶,圆润的裸肩重重地撞在女盗贼的巨乳上,居然把对方撞得连连倒退,直到连接两人的奴隶项圈上的绳子拉到绷紧,才让玛莉娅止住脚步。
“瑞贝卡!”被拴在玛莉娅身后的贝蒂连忙出声劝说,没想到玛莉娅旋身冲女祭司微微一笑:“没事没事,瑞贝卡不过跟我在友好讨论一些敏感话题罢了。”
说完女盗贼重新凑到女战士的背后:“我当然知道我们四个都是不是自甘堕落的女人,但是我们管不了别人啊。在世人眼中,女冒险者等于粗鲁野蛮又放荡,就算靠着打拼攒下一大笔钱,想要返回老家也很难找到好男人出嫁,最后往往只能嫁给男性冒险者或者孤独终老,而且很多女冒险者在游历闯荡的过程中,出入过贵族宏伟的城堡、奢华的宫殿、美丽的庭院,便再也无法忍受回到小时候走出来的乡村茅屋……”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瑞贝卡一时也有点心虚了,她也确实有些像玛莉娅说的那样,从小时的乡村走出来,见识过贵族和富商的生活后,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回到父母的茅屋里,像个农村女孩那样放牛、织布、种田的日子。
“可是贵族只要脑子没毛病,就不可能娶女冒险者这种世人眼中的粗野女人,哪怕成为情妇都很困难。但是以女奴的身份被贵族买回去,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这、这怎么可能?”女战士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回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笑眯眯的女盗贼,直到守卫发现裸女队伍因她的停下而导致停顿后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才不甘不情的转身回去继续绕场行走。
玛莉娅见状噗哧一笑,再次贴到瑞贝卡的裸背上,继续低语:“为什么不可能呢?你不会以为女奴就是只能光着屁股被关在地牢里等着主人临幸的肉便器吧?贵族可都是会精打细算、物尽其用的精明人,石头都能榨出油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一个能打架懂冒险的女奴每天只拴在床边撅着屁股等挨操,让她们继续穿着盔甲,拿着武器,跟随在身旁当保镖当护卫,晚上脱下盔甲放到床上当妓女,才是利益最大化的使用方式。”
“不对,这样不对……”瑞贝卡的话语变得错乱起来,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贝蒂既心疼又无奈,只好贴到玛莉娅身后说道:“玛莉娅小姐,还请不要太过欺负瑞贝卡。”
“呵呵呵……我哪有欺负她啊,只是说出事实而已,看看观众席上的人,尤其是坐在包厢里穿丝绸衣的那些,给他们当女奴除了不太自由以外,未必不能过上比大部分人更好的锦衣玉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