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尚书府后宅的灯火渐次灭了。
姜琳琅散了发髻,只穿一件藕荷色小衣,歪在拔步床的锦衾堆里,值夜的丫鬟春兰在外间睡得很沉,她睡着后除非很大的声响才会醒。
姜琳琅睡不着,腿间那处又痒了。
自打及笄以来,这痒便没断过。
白日里她要端着尚书府嫡女的架子,笑不露齿行不摇裙,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满京城都道姜家小姐端庄娴雅。
可一到夜里,那副端庄皮囊便裹不住了,身子像被点了火,非得自己用手揉弄一番方能入睡。
今夜格外难挨,只因黄昏时分,她在回廊上撞见了赵衍。
赵衍是她父亲的贴身侍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剑眉星目,面皮白净却不显文弱,一身玄色劲装束出宽肩窄腰。
他正从父亲书房出来,迎面碰上她,垂眸抱拳道了声小姐,侧身让路。
就这一照面,姜琳琅腿心便湿了。
她面上不显,端着小姐的矜持颔首而过,回到闺房,那滩湿意已洇透了亵裤。
此刻躺在榻上,满脑子都是赵衍那张脸。
冷峻的眉眼,薄唇抿着,喉结在衣领上方微微滚动。
她翻了个身,把锦被夹在腿间磨蹭,不够,便把手探进小衣里,指尖捻住乳尖,轻轻一搓,她闷哼了声。
奶儿生得翘,乳尖是嫩粉色,被她自己揉了两下便硬挺起来。
她一手揉着奶儿,另一手探入亵裤,摸到腿心那处湿滑,指尖在花缝上下滑动,寻到那粒珠核,摁住了揉搓。
嗯……
她咬着下唇,腰肢不自觉往上挺,手指拨弄得愈发快了,花穴里淌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不够。
她翻出枕下藏着的一根玉势。
这是她偷偷托人倒了好几手才从外头买来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圆润,粗细约莫两根手指。
她把玉势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凉意激得她一哆嗦。
啊……
玉势插到底,她缓了口气,开始慢慢抽送。
白玉在花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可还是不够。
玉势再好也是死的,没有温度,不会动。
她想象中赵衍那双握剑的手,若是探进她腿心,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越想越难耐,抽送玉势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压不住了。
嗯啊……赵衍……
她低低唤了声,花穴猛地绞紧,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被自己玩到了高潮。
她瘫在榻上喘气,玉势还插在穴里,花穴一缩一缩地含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靴子踩在木板上,极力放轻却还是压出了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