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痒……
秦肃站在门外,手握在刀柄上。
还是不进来。
姜琳琅服了,她跟赵衍周毅厮混了这些日子,从没见过这么能忍的男人,明明听见了,明明身子都转过来了,就是不进来。
第四夜。
前半夜下了场急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到亥时末才渐渐歇了。
廊下湿漉漉的,积水顺着瓦当往下滴,滴答滴答的,空气里漫着一股泥土的腥甜气,混着花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香。
姜琳琅今晚穿了一件藕荷色小衣,一条月白亵裤,只是小衣的带子没系,亵裤的裤腿卷到大腿根。
她没躺着,而是坐在太师椅上,面朝门口。
二更的梆子敲过了,三更也敲过了。
她听见门外那道呼吸变了。
前三夜秦肃的呼吸始终平稳,像一潭死水,今夜他的呼吸乱了,吸进去的气又粗又急,呼出来的气又长又慢,像是在压着什么。
然后她听见了他转身的声音。
整个人转过来,面朝门,靴底在湿漉漉的木廊上碾出细微的吱呀声。
门被推开了。
秦肃站在门口,身后的月光把他那张冷脸照得清清楚楚,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寒潭般的眼,此刻像淬了火。
他没说话,反手将门闩上了。
姜琳琅靠在太师椅上,歪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笑:秦侍卫,三更半夜的,进小姐的闺房做什么?
秦肃大步走过来,几步便到了她面前。他弯腰,一把将她从太师椅上捞起来。
姜琳琅被他扛在肩上。
头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乱蹬,他一只手箍着她腰,另一只手按住她腿弯,扛着她走到拔步床边,把她扔在锦衾上。
后背撞在柔软的褥子上,还没来得及翻身,秦肃已压上来了。
他俯在她身上,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那张冷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灼人。
他声音低哑,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勾了属下三夜,今夜后果自负。
姜琳琅被他掐着下巴,说不了话,便用舌头舔了下他的手指。
秦肃瞳孔一缩。
他松开她下巴,双手抓住她小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薄薄的绸布应声撕开,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硬得挺立。
他直接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脖颈上,牙齿陷入细嫩的皮肉,留下两排红印。
姜琳琅嘶了声,疼得仰头。秦肃的嘴已移到了她奶儿上,又是一口,咬在乳肉上,不重却也不轻,咬完了再用舌头舔过那片牙印。
你属狗的么!姜琳琅推他肩。
秦肃没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袍,精瘦的上身露出来,瘦削却不单薄,胸肌腹肌线条分明。
他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扯下她亵裤,将她双腿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两根并拢,直接插入花穴,穴口已湿透了,手指进去毫无阻碍,一路捅到底。
小姐早就湿透了。他声音冷淡,手指却在花径里快速抽送,前三夜小姐在榻上揉穴,揉了多久?揉到第几下才泄?
姜琳琅被他操着手指,倒吸了口气。
这人说话的语气分明同白日当差一般冷,可手上动作却又狠又急,指腹上的薄茧刮在花径嫩肉上,刮得她腰肢直往上挺。
不记得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