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花径猛地绞紧,整个人反弓起来,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肃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肃没停,他还在操,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着高潮的余韵,延长她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愈加疯狂。
她的花径还在绞,紧得要命,箍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夹得这样紧,是想让属下射?
想……啊啊……射给本小姐……别射里面……唔……
秦肃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他让她趴在榻上,屁股撅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方才还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小腹上的隆起更明显了。
他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臀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小姐要属下射在哪儿?
背上……嗯啊……背上……
秦肃又狠狠操了数十下,拔出阳物,将她按趴在榻上,他跪在她腿间,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抵在她后背,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他射了好多,白稠的精水落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臀缝往下淌,还有还有几滴溅到了后颈上,渗进她披散的发丝里,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射得她浑身一颤。
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阳物半软了,铃口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在她臀上。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后背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阳精,从肩胛骨到腰窝,又从臀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秦肃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
他穿衣的动作同脱衣干脆利落,片刻便整好了衣冠,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那张已恢复平静的脸上。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就那样躺在榻上,后背全是他的精水,双腿合不拢,花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
小姐,明日还是属下值夜。
说完,他推开门,闪身出去了。
姜琳琅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后背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水。
她瘫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一般,花径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阴珠也还充着血,轻轻一碰就麻,后背被掐出好几道红印子,锁骨上的牙印已泛了紫,明早穿衣裳怕是得遮一遮。
窗外天边泛了鱼肚白,春兰推门进来时,她刚刚擦净了背上的精水。
小姐,起这么早?
姜琳琅扶着床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春兰忙上来搀。
两条腿直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酸得要命,花径深处更是隐隐作痛。
春兰一脸疑惑:小姐昨儿扭着了?
昨儿在花园里走了太久,兴许是累着了。
她撑着去了浴房,泡在热水里揉了好一会儿腿根和后背,锁骨上的牙印子怎么也遮不住,只好挑了一件领口高的褙子穿,去给母亲请安时,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母亲在正堂喝莲子羹,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圈:琳琅,今日怎么走路怪怪的?
回母亲,女儿昨夜没睡好,有些乏。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坐到一旁,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笑得端庄又乖巧。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姜琳琅垂下眼睫,心里已在盘算,秦肃走时说了,今夜他还是值夜,这冷面煞神,今夜不知还要怎么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