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的事过去没几日,姜琳琅便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每月初七,护卫队发饷,当夜不当值的侍卫们照例要在值房里吃酒耍钱。
这是老规矩了,韩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误了巡夜便不管。
而这个月初七,韩铮告了假回乡下探亲,值房里没了阎王,一群小鬼还不得翻了天。
姜琳琅听着春兰絮絮叨叨地禀报,手里的茶盏转了三圈,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韩铮不在,五个侍卫关起门来吃酒,周毅、王虎、许茂,外加两个新面孔张横和李昶。
这五人单个拎出来个个是好手,若是凑在一处呢?
光是想想,腿心便湿了。
她屏退春兰,翻出一件墨灰羽缎披风,她脱了全身衣裳,赤条条地套上披风,对着铜镜照了照。
外人看来只当是小姐夜里出门披了件厚衣裳,谁也不知道底下什么都没穿。
系带打的是活扣,一拽便开。
后窗对着一小片竹林,穿过去便是护卫队值房的后墙,她摸黑推开后窗,赤足踩上窗外湿凉的泥地,披风下摆拖在草叶间。
值房的窗纸透着黄蒙蒙的光,里头人声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骂,骨牌拍在桌上啪啪响。
她绕到后门,这扇门直通值房里间,是侍卫们换衣裳的地方,堆着几个柜子和一卷旧席。
门没闩,她轻轻一推便开了,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里间同外间只隔了一道半截布帘,透过帘缝,她看见外间五条汉子围着一张矮桌,地上一只酒坛子,已空了大半。
姜琳琅站在帘子后头,她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等了一等。
等王虎抓了一手好牌正得意,等周毅仰脖灌了一口酒,等许茂放下酒碗,然后她抬手拨开布帘,走了出去。
王虎先看见她,他手里那把牌哗啦散了一桌,嘴巴张着合不上。
小姐?王虎先出声,你怎么、怎么来了?
姜琳琅没答话,站在矮桌前,五个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灰披风,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嫩,发髻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伸手拉住披风的系带,指尖一勾。
活扣散开,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灯火将她赤裸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在灯下泛着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不知是谁倒吸了口气,酒碗被人碰翻了,酒液淌了一桌。
今儿韩副队长不在,姜琳琅环顾五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你们五个谁先来?
张横和李昶对视了一眼,这俩人是头一回近看小姐的身子。
张横生了一张方脸,浓眉阔口,肩宽背厚,膀大腰圆,是五个侍卫里最壮实的一个,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
李昶面容清秀,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着倒有几分斯文气,可他的视线已从她脸上滑到了腿心。
周毅站起身,正要开口说这不妥,王虎已抢先一步站起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矮桌上一推。
骨牌花生壳酒碗稀里哗啦扫了一地,姜琳琅趴在桌上,屁股撅着,周毅只得绕过桌子面露难色,李昶和张横倒看得津津有味。
我先来。王虎扯开腰封,掏出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