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啊啊……许茂好会操了……
多谢小姐夸赞。他操人的力道越来越重。
许茂射了之后王虎又补上来了,他已经射过一回,这回持久得多。
他把姜琳琅从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破席子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操,席子上散落的花生壳硌着她的后背,她也不觉得疼,只是张嘴浪叫着要他再深些操坏本小姐的花穴。
她伸手拉着旁边张横半软的阳物往嘴边拽,张横便又塞进她嘴里了,他低头看着她含弄,哑着嗓子说小姐这人前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小姐不是骚,王虎一边操一边替她答,是咱几个给伺候舒坦了,你有本事伺候窑姐儿去,看谁理你。
张横被王虎噎了一句,也不恼,专心操她的嘴,两个人一上一下,把姜琳琅夹在中间。
王虎操了百来下射了第二回,张横也在她嘴里射了,咸腥白浊灌了满嘴,她含混地咕咚咽下去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脖颈上,亮晶晶的。
周毅操她的时候最安静,把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后背靠着墙。
她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他托着她的臀默默往上顶,他那根粗物撑得她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却听见他在耳边声音粗哑地唤她小姐。
她低头看他的脸,古铜色的面皮涨得通红,额上青筋微跳,眼神又羞又柔。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周毅,你今日没喝酒?
喝了。
几碗?
三碗。
怪不得大胆了些。她笑嘻嘻地加快速度骑他,周毅闷哼着握紧了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破席子上全是不知是谁的精水和她的淫水洇出的大片湿痕。
烛火跳了两跳,矮桌上的灯油快耗干了,她趴在破席子上,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五个人轮了三轮,灌进去的精水多到肚子里装不下,顺着大腿根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摊。
脸上全是精水,糊了眼睛糊了嘴唇,白稠的浆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下巴上也挂着一道,肚子上横七竖八好几道干了又湿的精痕,两团奶儿之间的沟壑里也夹着一小摊白浊。
周毅靠墙坐着,阳物半软,眼皮半阖,王虎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一角,张横靠着柜子打起了鼾,李昶拿着湿布巾擦手指,许茂蹲在她身边拿块干布替她擦脸上的精水,动作轻柔仔细。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是换岗的侍卫。烛影在窗纸上晃了晃,外头有人说话。
里头怎么还亮着?
管他呢,许是又喝多了,韩副队不在,这帮孙子可算逮着了。
脚步没停,渐行渐远,换岗的人绕到前院去了。
姜琳琅听见脚步声时花径还下意识缩了一下,等脚步声远了,她瘫回席子上,许茂继续替她擦脸,擦到下巴时她忽然捉住他的手。
姜琳琅撑着席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许茂扶住她胳膊搀她起来,替她把那件墨灰披风裹回身上。
小姐,从后门走,前头有人。
许茂搀着她从后门出去,穿过竹林时她赤足踩在湿凉的泥地上,披风下摆拖过草叶留下淡淡的腥香,不知是草叶的味道还是她身上淌下来的味道。
后窗还开着,许茂将她扶进窗内,站在窗外朝她微微欠身说了句小姐好生歇息,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姜琳琅关好窗,赤足走到浴房,打了盆凉水慢慢擦身,腿心还在往外淌东西,擦了好一会儿才擦干净。
躺到拔步床上时窗外已隐隐泛了青灰色,她闭上眼,脑海里还是值房里那五张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慢慢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