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浑身一激灵。
外间有春兰,门外有人,这个时辰,除了值夜的侍卫,不会有别人。
她父亲的书房就在东厢,每日夜里都有侍卫轮值。
今日值夜的是谁?
她心跳如擂鼓,轻手轻脚下了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玄色身影正立在廊柱旁。
是赵衍。
今日值夜的竟是他!
他背对着门,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剑柄上,可那肩膀分明绷得太紧了,方才她那些声响,他多半是听见了。
姜琳琅唇边浮起笑意。
她退回榻边,并不掩门,反倒把小衣脱了,赤身躺在锦衾上,分开双腿,重新握住玉势。
啊……好舒服……
玉势在花穴里进出,水声黏腻,她侧过身,面朝门口,月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那双奶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挺立。
门外脚步声近了。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用玉势操弄自己,口中呻吟愈发放浪。
嗯啊……还要……深些……
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衍站在门口,月光将他那张冷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进出的玉势上,又猛地移开,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小姐?
姜琳琅慢慢抽出玉势,就那样赤着身子下了榻,赤足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方才在外头,可听见什么了?
赵衍的背脊绷得笔直,额角沁出细汗:属下……不曾听见。
撒谎。
她蹲下身,与他平齐,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赵衍被迫直视她,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对奶儿近在咫尺,乳尖几乎要蹭上他的衣襟,他瞳孔微缩,喉结又滚了一遭。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若是没听见,怎么耳朵这样红?
赵衍呼吸乱了。
属下……
我方才唤你的名字,你听见了么?
他不答,偏过头去。
姜琳琅轻笑一声,手从他下巴滑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掠过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摸到底下硬实的肌理。
她的手停在他腰间,指尖勾住他腰封的边沿:赵侍卫,她盯着他的眼睛,本小姐痒得难受,你帮我止止痒好不好?
小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