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看着他那截舌头在指间翻卷,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扯住他敞开的衣襟,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我还想要。
赵衍压在她身上,胯间那根阳物硬得硌人,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
他喘着粗气,却还是按住她乱动的手:小姐今夜已破了身子,再要怕是要伤了。
那你明晚还来么?她盯着他的眼睛。
赵衍沉默片刻,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小姐想,我便来。
姜琳琅满意了,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见他心跳又快又重。
她隔着裤子揉他阳物:你的这儿还硬着呢,不难受?
属下回值房自己解决。
不许。姜琳琅撑起身子,往后赵侍卫的这儿,只许我来碰。
她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粗烫的阳物掏出来。
比她想象的还大些,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前头已渗出清液。
她用双手握住,上下套弄。
赵衍双手抓紧了榻沿,喉间逸出压抑的喘息。
她套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身也不自觉往上挺,终于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水喷涌而出,射了她满手满腹。
这下舒坦了么?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赵衍望着她肚腹上那滩白浊,喉结动了动:属下竟污了小姐的身子……
我就喜欢你污我的身子。姜琳琅把沾满精水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精水舔干净了。
赵衍眼底的欲火又烧起来,一把将她按回榻上。
小姐,属下又想污你了。
急什么,姜琳琅推开他的脸,明日夜里,还是你值夜,咱们有的是时辰。
她翻身躺回锦衾里,拉过薄被盖上身子,朝他摆了摆手。
去吧,替我叫春兰打盆热水来,就说小姐出了一身汗,要擦身。
赵衍整理好衣袍,又将散落的腰封系好,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属下告退。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半张脸埋在锦衾里,只露出一双含春的眼睛,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赵衍握拳,大步出了门。
姜琳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花穴深处那股热意却已重新隐隐发痒了。
她舔了舔嘴唇。
明晚,可不止手指这么简单了。
窗外更鼓敲了三声,子时已至,春兰被赵衍叫醒,揉着眼去灶房打热水。
姜琳琅阖上眼,嗅着被褥上残留的男人气息,嘴角的弧度一直到入睡都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