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手又大又糙,满是练武磨出的厚茧,握在她纤细的腕子上,像铁箍套着嫩藕。
小姐……不要这样……他声音哑了。
不要怎样?姜琳琅另一只手也抚上去了,两只手在他胸口来回摩挲,从胸肌摸到腹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硬实的肌理。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周侍卫,你练了这一身的肉,就没人摸过么?
周毅浑身都绷紧了,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
本小姐听说你从不去勾栏瓦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挑开他腰封的绦带,二十好几了,莫不是还没碰过女人?
周毅没应声,他那张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姜琳琅眨了眨眼,声音里带了笑:你既然从未碰过女人,那之前如何疏解?
周毅呼吸一窒。
我……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整话来。
哦。姜琳琅笑意更深了,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封,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粗物,自渎是吧?
周毅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和羞赧,古铜色的面皮涨成了酱紫色,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姜琳琅被他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
周侍卫,你怎么比大姑娘还害羞?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还没全硬,便已粗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茎身上的青筋正突突地跳,龟头半露出来,涨得紫红。
你这儿生得这样粗……自己用手弄的时候舒服么?
小姐——
周毅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都在抖:快松手……属下……属下不敢唐突小姐……
不敢?姜琳琅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可你这儿明明很敢嘛,比方才又粗了一圈。
周毅牙关咬得死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女人握住阳物,那手又软又滑,跟他自己的糙手全然不同,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为撩拨他而生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抬起来又放下了,反复几次,竟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姜琳琅瞧着他那副又羞又忍的模样,心里愈发痒了,她抽出手来,撑着地面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周侍卫,地上凉,跟本小姐进屋。
周毅仰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身上,纱衣滑下大半肩膀,奶儿半露着,乳尖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光裸的双腿又白又直。
她朝他伸出手,笑盈盈的,像画里走出来的狐仙。
他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手粗糙极了,掌心全是老茧,覆在她柔嫩的掌心里像砂纸,姜琳琅拉他起身,牵着他进了闺房,反手将门闩上了。
周侍卫,把衣裳脱了。
周毅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解开的腰封,又抬头看看她,喉结滚了好几遭,手还是不动作。
姜琳琅笑了,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那身劲装从肩膀往下褪。
周毅浑身僵硬地站着,任她摆布,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这身肉跟赵衍全然不同,赵衍是精瘦,他是壮,膀大腰圆,每一块肌肉都贲张鼓胀,像刚从沙场上滚出来的煞神。
姜琳琅把短褐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