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伸手,指尖勾住王虎的腰封绦带,轻轻一拽。
王虎扯开自己的腰封,又解了外袍,里头是一件粗布短褐,裹着贲张鼓胀的肌肉。
他把短褐从头顶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七八块,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他这身肉不如周毅那般粗壮,却更紧实,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去咬她的脖子,牙齿衔住颈窝的细肉,不轻不重地磨。
姜琳琅闷哼了声,奶子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乳尖在他胸肌上蹭过,激起一阵酥麻。
他的嘴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下,亲过锁骨,咬过乳肉,然后含住了乳尖。
啊——
他吸得狠,嘴唇裹着乳尖用力嘬,舌头在乳晕上乱扫,牙齿时不时磕到乳头,微微刺痛。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奶儿被他揉在掌心里,揉得毫无章法,力道又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捏得她生疼。
王虎……轻些……你的手跟铁钳似的……
王虎松开嘴,抬头看她,那张虎头虎脑的脸上全是汗,额上青筋微跳,喘着粗气说:属下……属下没碰过女人……手重了……小姐莫怪。
姜琳琅笑了:那我可是你第一个女人,你得对我好。
王虎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低头又去咬她另一只奶儿,这回轻了些,可还是笨,舌头直来直去,不知道打圈。
姜琳琅由着他笨拙地舔弄,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是真粗,虽不及周毅的骇人,却也差不了多少,茎身是深肉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铃口已渗出清液。
许茂也解了衣袍,露出清瘦却不单薄的身板,腹肌浅浅几道,他那根阳物比王虎细长些,茎身是浅粉色,龟头翘得极高,铃口也淌着清液。
姜琳琅一手握一根,两根都是年轻勃发的硬挺,烫得灼手。
她仰面躺着,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掌心被两根阳物的青筋磨得发痒。
许茂,她侧头看他,手上套弄着他的阳物,王虎说没碰过女人,你呢?
许茂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属下……也没有。
正好,省得本小姐一个个教。
她翻身趴在榻上,撅起屁股,浑圆的臀瓣间,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回头看他俩,眼波流转:你俩谁先来?
王虎和许茂对视一眼,许茂做了个请的手势,退后半步,王虎便不客气了。
他跪到她身后,扶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处湿滑,他便闷哼了声,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
姜琳琅抓着锦衾,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王虎的粗物同周毅有得一比,花径里的褶皱全被抻平了,嫩肉死死裹着茎身。
他在她花径里停了一瞬,然后便开始抽送。
王虎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阳物抽出半截便狠撞回去,龟头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响。
他的腹肌拍在她屁股上,他那两颗囊袋也跟着一下下往她阴珠上撞,他没节奏,没轻重,就是闷头猛干,活像在练拳脚。
王虎……你慢些……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操坏了……
王虎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窝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小姐的花穴又紧又滑,好操得很。
许茂绕到前面,跪在榻上,他那根细长的阳物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翘得高高的,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他低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里满是羞赧,却还是轻声开了口:小姐……
姜琳琅张嘴含住了。
许茂倒吸了口气。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往下舔,舔过青筋,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许茂闷哼,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