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副巡长,这么晚了还在巡夜?真是辛苦。
韩铮没理她的客套,转向王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值夜期间擅离职守,与小姐在这等腌臜地方行苟且之事,王虎,你好大的胆子。
王虎扑通一声跪下了,吓得不轻:属下……
明日自去领三十军棍,滚。
王虎爬起来就跑,裤子还没提好,踉踉跄跄地拨开花丛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假山后头。
凹洞里只剩韩铮和姜琳琅两个人,她还跪在石子地上,仰脸看着他。
韩副巡长,她歪头,嘴角挂着笑,三十军棍,是不是太重了些?是本小姐叫他来的。
属下看见了。
韩铮低头盯着她,这张脸上没半分惊慌,倒是眼角含春,嘴唇上还残留着给王虎舔鸡巴时沾上的晶莹口水,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道泛紫的牙印。
小姐可知,此事若是传到夫人耳中,会是何等后果?他声音冷硬。
姜琳琅眉梢一挑,母亲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她关在闺房里一辈子不许出门。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细碎的石子印,有几颗嵌进皮肉里,硌得生疼。
韩副巡长,你打算去告诉我娘?
职责所在。
姜琳琅走前一步,仰脸看他。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那模样倒真像个铁面无私的青天老爷。
韩副巡长,她伸手抚上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来回摩挲,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么?
韩铮捉住她手腕,力道极大,攥得她腕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到锁骨上的牙印,又扫到她微敞的领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遭。
那就看小姐怎么表现了。
他松开她手腕,手按在自己腰封上,指尖一挑,绦带便散开了。
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弹出来的阳物,倒吸了口气。
这人看着冷硬,底下的东西却生得骇人,比周毅还长,比王虎还粗,茎身是暗肉色,青筋暴起盘绕,龟头涨得紫黑发亮,此刻正硬邦邦地翘着,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韩副巡长这根东西,长得倒是格外雄伟。她伸手去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韩铮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的手,那双冷厉的眼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只余一片深黑。
姜琳琅慢慢跪了下去,双手握住他那根粗物,仰脸看他,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舔吧。
姜琳琅张嘴含住龟头,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塞满了嘴。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双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一下地舔。
韩铮闷哼了声。
小姐就这点本事?他声音冷硬:方才给王虎舔的时候,吞得可比这深多了。
姜琳琅心道这能一样么,王虎的粗归粗,没他这么长。
韩铮这物长得吓人,光是含住龟头便已顶到了嗓子眼,再往下吞怕是要捅进食管里去。
可他那话里带着刺,她听着不服,便深吸了口气,尽量放松喉咙,将阳物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下龟头直接挤进了喉咙,她干呕了声,喉咙死死绞住他的龟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韩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发顶上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放回身侧。
她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和眼泪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