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山林间雾气缭绕,小迪从火堆旁的毯子里缓缓睁开眼睛,它抖了抖身子,感觉全身轻盈有力,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毛发更浓密了,爪子粗壮了些,整个身体好像胀大了一圈。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肢,爪尖闪烁着寒光,尾巴甩动时带起一阵风。
“呜呜……这是怎么了?老子精神头儿这么足?”小迪自言自语,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狗叫,而是夹杂着低沉的狼嚎,似狗非狼,带着股野性回音。
它试着叫了一声:“汪呜!!”回荡在林间,吓得附近鸟儿扑棱棱飞起。
小迪愣了愣,舌头伸出舔舔嘴唇,回味着昨夜吞下的那些血肉,胸中一股热流涌动,“操,族群没了,家又没了……小悦主人,你在哪儿?老子要复仇!那些王八蛋,一个都跑不了!”
小迪站起身,抖落毯子,鼻子在地上嗅了嗅,循着昨夜猎人营地的气味,判断出车队下山的路就在不远处。
裹着那股复仇的怒火,小迪迈开步子,准备顺着泥泞的山路往下走。
它的心思全在追击那些害死狼群的混蛋上,突然从猎人留下的摩托车那边传来“滴滴”的急促声响,像闹钟在倒计时。
小迪耳朵一竖,警觉地转头,爪子刨开泥土,悄悄靠近。
那摩托车停在树丛边,盖着块防水布,下面隐约有红光闪烁。
小迪用牙齿叼住布角,一扯,露出一台机器,屏幕上数字跳动:00:06:15。
“这是个什么鬼玩意儿?操,不会是炸弹吧?”小迪心头一沉,本能的不祥预感涌上,它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四肢着地如风般掠过灌木,身后尘土飞扬。
刚跑出几千米,“轰——!”一声巨响震天动地,热浪如火舌般扑来,爆炸的冲击波卷起树叶和碎石,小迪被掀翻在地,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的轰鸣声把小迪惊醒,它揉揉眼睛,趴在草丛里抬起头,只见天空中一架红色的直升机低空掠过,螺旋桨搅动空气,卷起阵阵风压。
身后不远处,森林里冒出滚滚浓烟,黑柱直冲云霄,火光隐约闪烁。
“操,那爆炸把林子点着了!”小迪骂了一句,摇晃着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它此时离山路很近了,鼻子一嗅,果然闻到轮胎碾压泥土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汽油味。
它爬上路边,眼睛一亮:泥地上两道新鲜的轮胎印,宽宽的,越野车的痕迹。
“这肯定是昨天那伙人的!老子追!”小迪低吼一声,顺着印迹狂奔而去,身后,森林火灾越烧越旺,消防车的警笛隐约传来,警力也出动了,整个山头乱成一锅粥,但小迪不管那些,它只想撕碎那些猎人。
跑了一段路,太阳高挂,小迪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它这些天吃的全是生肉,现在野性虽醒,但还是觉得饿得慌。
远处,一处农庄映入眼帘,木屋冒着炊烟,院子里鸡鸭乱跑。
“先填饱肚子再说。”小迪舔舔嘴,悄悄绕过去。
农庄门口停着一辆黑白相间的车,顶灯闪着光,它看过小悦家里的警匪片,知道这是警车。
“嗯?警察?我可以把猎人的事告诉他们?忘了我现在是狗,可没法跟他们说人话!”小迪心里嘀咕,爪子轻点地面,跃上窗台,趴在窗口往里偷看。
屋里,两位身穿黑色制服的女警正和房主交谈,为首的那个队长,三十出头,脸蛋儿还算俏丽,但眼神刁蛮,一头短发,制服裹着丰满的身材,胸前两个大奶子把扣子绷得紧巴巴的。
旁边的年轻女警像是实习生,二十岁不到,脸蛋清纯,眼睛大大的,但嘴角挂着股兴奋的浪劲儿,制服下屁股翘翘的,腿长得诱人。
队长双手叉腰,对老房主说:“山里着火了,你们这房子我们征用了!快点配合!”老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旁边老伴儿颤巍巍的,也一把年纪了。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这……我们老两口就住这儿,东西都没收拾……”
队长翻了个白眼,声音尖刻:“少废话!国家大事,你们要服从指挥!不听话就抓你们!”
年轻女警在一旁帮腔,声音甜腻腻的:“就是呀!大爷大妈,配合点嘛!我们从城里赶来,腿都酸了,还不快备些好菜招待?”她眨眨眼,装出可爱模样,但眼神里满是轻蔑,像在看乡巴佬。
队长点点头,解开外套扣子,露出里面的蓝色衬衫,奶子晃荡着:“对,先吃点热的补充体力,山里火大,可能是逃犯放的,他们跑不远,咱们得养精蓄锐。”
老两口对视一眼,没辙,只好点头:“好嘞,我们这就去准备。”他们转身跑到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两个女警坐到饭桌边,翘起腿聊天,年轻女警兴奋地拍手:“队长,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样征用民房真没事吗?万一被投诉……”
队长哈哈一笑,甩甩头发:“傻丫头,怕什么?这是紧急状态,谁敢?再说,那两个猎人王八蛋,涉嫌纵火和非法狩猎,抓到他们咱们立大功!上班一个月就破案,升职加薪不是梦!”她一边说,一边解开更多扣子,衬衫半敞,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奶沟深得能夹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