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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猫奸狗忠（第1页）

小迪四肢着地，他已经跃出港区，身后游艇那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乱它的毛发，它低头狂奔，变回那只不起眼的小黄狗模样，项圈上的古珠串微微发光，渗进皮肤，帮它愈合了最后一丝伤痛。

“操，那些贱货猎人，全烂在船上了！现在，该找小悦主人了！”小迪心里低吼，鼻子高翘，嗅着夜风中混杂的汽油、人汗和食物味，一头扎进城市边缘的街巷。

霓虹灯闪烁，高楼如巨兽矗立，路人匆匆，车水马龙，它钻进下水道口，避开巡逻的保安，悄无声息地潜入市区核心。

天刚蒙蒙亮，小迪从一条小巷爬出，抖抖身子，四处打量，这座城市灯火通明，街边摊贩吆喝，汽车喇叭乱按，一切都那么喧闹却又熟悉。

“呜……这里好像小悦主人以前带我遛弯的地方，那些高楼、红绿灯……操，老子得找学校！”它低呜着，爪子踩着人行道，路人偶尔瞥它一眼，只当是流浪狗，没人多管。

小迪肚子又开始咕咕叫，昨晚的兽血顶不住这长途跋涉，它低头嗅地，寻点残羹，但街上垃圾桶里多是塑料和烟头，难以下咽，“饿死我了……主人，你在哪啊？”小迪迷茫地晃荡，绕着街区转圈，鼻子抽动，试图捕捉那股熟悉的少女体香，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少女的甜蜜。

不知不觉，它晃到一处公园，绿树成荫，晨练的老人在慢吞吞的打太极。

公园入口有片草坪，小迪眼睛一亮：“对！这里！小悦主人以前在这里扔飞盘给我，我追着咬，咬完她还摸我头，说‘小迪真棒’！”它兴奋地扑进草丛，爪子刨地，试图挖出记忆里的飞盘碎片，但只刨出泥土和蚯蚓。

远处传来狗叫声，夹杂着呜咽和低吼，小迪耳朵竖起：“同类？操，去看看！”它撒腿跑过去，绕过假山，钻进灌木丛，只见一片空地上，一只胖墩墩的柯基被三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围着，龇牙咧嘴，爪子挠地，柯基缩成球，屁股夹紧，呜呜求饶：“呜呜……别咬我，我没抢你们的窝……”

小迪兽性一涌，巨狼之体隐隐躁动，它低吼着冲出，露出尖利的獠牙，毛发倒竖如刺猬：“滚开！傻逼野狗，敢欺负兄弟？”

那三只野狗一愣，转头看到小迪黑亮的眼睛和隐隐的杀气，顿时吓得尾巴夹紧撒腿就跑：“呜呜……这家伙有古怪！别惹他！”眨眼间溜得没影。

胖柯基喘着气爬起，摇头晃脑，屁股上的短尾巴摇得飞快：“谢谢兄弟！操！那些杂种天天来找茬，我这胖身子跑不动！嘿嘿，你救了我一命，我叫良良，你也是流浪的吧？看你毛色这么亮，肯定是条好汉！”

“是啊……肚子饿死了，操，城里垃圾桶剩饭都没有，啥都没得吃！”小迪收起獠牙，舔舔嘴，恢复成温顺的宠物狗模样，舔了舔舌头。

良良哈哈低呜：“嘿嘿，没事，跟我来！老子有门路！”它摇头晃脑在前带路，屁股一扭一扭，带着小迪绕过公园小路，来到街边一个热狗摊前。

摊老板是个胖大叔，正翻着烤肠，油烟袅袅，香味直钻鼻子。

良良熟门熟路，扑到摊前，滚地撒娇，短腿乱蹬，舌头伸长哈气：“汪汪！大叔，赏口吃的吧！看我这可怜样！”

大叔一看，乐了：“哎哟！良良你这小胖墩，今天还带朋友来了？哈哈，正好有多出来的火腿肠，给！”他扔出一根热腾腾的火腿肠，良良一口叼住，狼吞虎咽，油汁顺嘴滴：“嗯嗯！真香！兄弟，你也来！”

小迪肚子咕咕叫，野性一收，学着良良滚地卖萌，爪子抱头，眼睛水汪汪：“汪汪！大叔，求求了，我好饿……”

大叔心软，又丢出一根：“小家伙你也饿坏了，吃吧！别抢良良的份！”小迪叼起香肠，咬一口，热汁爆开，咸香满嘴：“好吃好吃！这比野兔肉还带劲！”它吃着，尾巴摇成风扇，吃得满嘴油。

“爽了吧？以后跟我混！老子带你去住的地方，保证吃喝不愁！”良良拍拍小迪的肩，带路钻进一条窄巷，穿过几条破街，来到城中村的边缘。

这里破败不堪，电线乱拉，污水横流，但空气中一股熟悉的狗味。

小迪鼻子抽动：“这是啥地方？”

良良得意低吼：“流浪动物救助基地！老子在这儿有吃有睡，还有妹子狗陪玩！”它轻车熟路，钻过铁栅栏的狗洞，小迪跟着挤进去，里面是个大院子，两间平房，院里有十几只狗懒洋洋的晒太阳，有的啃骨头，有的互舔毛发，空气中狗骚和饲料味混杂。

一进来，小迪就闻到一大股同类的气味，兴奋得低呜：“这么多兄弟姐妹！呜，老子终于不是孤狼了！”那些狗有的开智，能简单交流，有的傻乎乎的只会汪汪。

小迪和良良很快就混熟了，它聪明伶俐，帮着分食，逗乐大家，很快成了头狗。

救助站老板是个中年大叔，胡子拉碴，戴着眼镜，第一天看到小迪，就抓起它洗澡：“哎哟，这小狗毛乱糟糟的，来，洗干净！咦？你这脖子上的项链是前主人的吧？木头不能沾水，先给你摘下来……”小迪呜呜抗议，但大叔手快，摘下古珠串放一边，给它搓肥皂，冲凉水：“乖乖！洗白白了，以后就在这儿养着，帮我直播卖萌赚点钱！”

洗好澡，小迪换上简易项圈，毛发蓬松，晒着太阳舒服极了，爪子伸直打盹：“呜……真惬意，感觉比森林好多了！”在救助站待了一个多月，小迪吃饱喝足，跟着良良学着卖萌直播。

大叔还给它拍视频：“看这小狗多聪明！能分清纸巾和萝卜！点赞走一波！”

小迪表面乖巧，心里却痒痒：“这也太简单了吧！我还是得出趟远门，主人还没找到呢！这城市这么大，得靠鼻子！”它跟良良说：“兄弟，我准备出发去找主人了！我大概知道她的学校在哪，得走了！”

良良用爪子拍拍它，眼睛湿润：“一路走好！找到主人后，记得常回来看看，老子这儿随时欢迎！那些野狗再来，我帮你咬断它们的鸡巴！”

小迪低呜道别，钻出狗洞，重新踏上流浪之旅。

鼻子嗅着残存的小悦气味，混着学校粉笔味，它绕过高架桥，钻小巷，风餐露宿几天，终于来到一所高中门前。

校门铁栅高耸，围墙爬满藤蔓，小迪眼睛亮了：“对！就是这儿！小悦主人以前背书包进来，老子在门口等她！”趁保安打盹，它从后门狗洞溜进，校园里铃声响起，学生喧闹，它低伏身子，躲在花坛后，老是绕着人走，学校里没人注意到这只小狗。

小迪在楼梯间等到放学铃，才敢出来，爪子轻点水泥地，狂嗅每个教室：“我记得好像是……八三班！主人！你在哪？”它溜进一间空教室，鼻子贴桌椅嗅，但没味儿：“奇怪了！难道找错了吗？人类上学好像要换班级来着！”

小迪跑来跑去，钻进另一个教室，终于闻到一丝熟悉的淡味，不是小悦的，而是她的同学，气味残留如旧，“呜呜呜，主人去哪了……”

小迪垂头丧气走下楼，刚到三楼，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好奇偷看，门缝里一个婀娜身影，穿着浅蓝连衣裙，裙摆及膝，曲线玲珑，长发披肩，正在男厕所的小便池边鼓捣。

“味道有点熟悉……好像是季老师？操！那股骚香！老子讨厌！”小迪心想，躲在墙角，眼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