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叶天珠到底叫他少了什么?时候到了,他也许该去寻一个解药。
又想起了上午与萧景玄打趣的话语,他会拿什么来娶自己?这样的事情上没个表达,不像是他的行事。
守房的宫女无聊闲谈。
“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姐姐死了。”
“是…这宫中的那位姐妹吗?我是听人提起过,怎么死的?”
“嗐,我也是听有个姐妹的哥哥在昭狱守差,才知道,是听说的,你可别乱讲。”
“你说你说,决不会说出去的。”另一个宫女抬起两个手指,就要赌咒。
开始说话的那个,去将她手放下:“多大的事?我与你说吧,要说那个姐姐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动了陛下心头的……”
说着,又像屋内的方向,撇了撇头,示意指的是谁,听的宫女点头。
“后来才封了京城寻人,听说是那边殿里传的消息,有人要照顾那位姐姐,你说这还会是谁……我可不敢再说。”
二人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心知这消息,除了金銮殿上的那位,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敢乱来。
那宫女又说着:“你知道的,就是这样了,不过可惜进了昭狱就是个冤。”
另一个听的宫女吃惊的叹息,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
“殿下…奴婢知错。”二位宫女听见了屋内的声音,连忙屈腰认错。
“且进来。”
她们神色慌张的对视一番,又是做贼心虚,不敢违令,有些心慌的进了去。
“与我说,你们方才在谈论什么?”
他们看着这位陛下坐在榻上,虽然是在问话,但是似乎并未动怒。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宫女,忽然胆子一大,觉得今日殿下大婚,应当是不会罪罚的。
实话实说:“殿下应当知晓的,就是您宫中的那位婢女,那事也说不上出奇,是我二人多嘴扣扰殿下了。”
林元玉忽然眉头一紧,谨慎问道:“叫什么名字?”
宫女没有多想,如实回答:“是那位叫丹橘的姐姐。”
可是接着就是林元玉不出声的良久沉默,另一个宫女慌乱的拍了一下说话的这个。
她心中才恍然发现,也许自己是闯大祸了!
这样看着,殿下应当是不知道的。
林元玉看得不清楚,索性自己挑开了头顶的红盖头,露出那双神色淡然的浅红眸子,双眼微眯温柔中带着些凌厉。
“你们说。”
那两个宫女被吓得连忙跪下,求着:“是奴婢多嘴,请殿下饶恕。”
“起来吧。”林元玉叹息一声,声音缓缓的:“我又不是怪你们,做什么这样。”
“可是如实”他又问。
她们这才起身,可是哪敢继续说,只是不断地求道:“请殿下饶恕。”
“你们走吧。”
林元玉又叹息一声,可是心中一沉。
殿中无人时,林元玉却感觉到了意识从未有过的清醒,他看着那些灼烧的红烛,冷笑了几声,红盖头落在了脚边,也没人拾起。
“萧景玄你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自己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也怪不得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抬手绕过头发,指尖颤抖着摸住了脑后挽起头发的金簪,跌落般的抽出来,手心紧紧地握着簪头,他低头盯着那一处。
同时,发丝散落,墨色中染着白的长发落了一半,散在床榻上。
甚至他觉得自己抓不稳东西了,就连手上握着的簪子都不时失力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