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名讳,好威风!”
林元玉又笑了声,摩挲着手上的润玉珠串,院内只剩下玉石清脆的响动,随即,干脆利落:“来人,赏她三十板。”
听此言,最初叫嚣喊话的女子,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随即哭着叩首。
“求陛下饶命!”
看见那些侍卫听命林元玉的话,不知那女子可有后悔。
虽说林元玉不时会有些奇怪的主意,但说出了决定大多都不会再改了。
自从他亲眼看见这些人疯癫的杀了人,极端的法子,林元玉也再不信是要为复国。
何况南昭如此,民不聊生,何必再复。
国已安稳,但愿别再有纷乱…
他看得清楚,这些与从前是两个人,不会再改,也不必怜惜。
“好生瞧着下场。”
他是向其余的人说,一边有些心烦的最后叹息一声,又像惋叹命运可悲。
又回到萧景玄的身边。
“从前总说我心软,偏偏你才是心软的。”
“当初不留下他们,便不会有祸患。”
林元玉说出这话后,略微垂眸自己都楞了愣,审视着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变了,变得狠心了,卑劣了。
这样他就无需再对太多人笑脸相迎,如果他想甚至可肆无忌惮。
“不是元玉错。”
这本沉闷的院内,只剩下木棍打在血肉上,与珠玉清脆滑动却无生机的动静,萧景玄似乎不准备问什么,直至最后,人没了动静。
珠玉的转动应声停下。
“有些累。”
林元玉在这样的环境中,总有些疲惫,退了几步又揉了揉脑袋,话还没说完,便有人先抬了软凳来给他坐。
又瞧了眼那些人,看着当是审讯过一番的。
萧景玄与谢瞎子说了几句话,前走几步在那群人面前徘徊审视,林元玉瞧着,他这幅相当无趣的表情也知道是没问出个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
“是有人挑唆吧。”他先淡笑了声,波涛不惊。
话后又转过脑袋,将视线移过去补了句:“我清楚你们的秉性。”
“说吧。”
又撇了眼那更新鲜的尸体,笑着:“不若,便是下场。”
“他们一问不知,无趣得很。”
瞧着萧景玄靠近他走过来,林元玉便放松的靠在椅靠,那眼角略微勾着想着坏心眼的小猫,轻飘飘的又向快走近的萧景玄逗着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附耳与他说:“留一线。”
萧景玄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正面与人对视一眼,也却无可奈何。
林元玉拿稳了他方才心思,是想将人除掉。
“既然无用…杀一儆之便可,何必赶尽杀绝。”
“元玉心软。”
萧景玄对他无奈。
“你就当给我寻个趣儿。”
言笑晏晏,将人的躯体与魂一同勾来了似的,就那漂亮温婉的脸蛋儿啊,就足以叫人臆想其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