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
昨夜一遭腰间酸软,好在渐的萧景玄多有克制,没从前那样难受。
此时按揉的地方正是他的酸处。
“奇怪的车上有海棠香,绒花并无气味,是元玉的香。”
林元玉又在逗他的趣,他撇了撇嘴巴,嫌弃。
“巧言令色。”
昭狱中,宋卫提审。
“宋大人,草民有供。”
自从昨日,宋卫特意叫人去找他家人写信报平安,老头配合非常。
“买主走后威胁草民不准再为药师,若向人提起,要杀我家灭口,草民不敢……还有一事。”说到这里老头忽然异常激动,此事重要。
宁王不在,提审的便是宋卫与几位同知。
“空口无凭,怎知真假?屈打成招的供词,上头问起反倒罪责。”说话的是一个同知。
他打断了老头的供述,言语中是威胁、暗示,必有人指使。
宋卫怀疑,但无凭无据。
“好,你不必说了。”
不知多少躲在暗处心中有鬼的,此时侥幸,却不料。
下一句:“带你进宫,都督面前供述。”
长洛皇宫,并不起眼的一辆车马停下。
直到玉门殿前。
“等候多时。”一人在宫门久等,暗紫色衣袍,腰上玉带,玄色鎏金的兽皮大氅。
这身打扮全京城没第二个,是宁王。
“本以为要等皇兄巳时。”
“一路快马而来。”萧景玄面无表情。
“元玉,小心些。”又仔细的去扶林元玉。
话语间,宁王也跟着进了殿。
他是不客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皇兄赶巧,宋卫将人带来宫中供言,可要召见?”
闲暇之余,宁王又犯了老毛病,将玉门殿当作王府。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幅散漫模样:“小殿下今日是清水芙蓉。”
“宁王。”
“皇兄吃味了,臣可有家室,怎敢不敬,只是美人锦绣,臣拙词讨巧。”
“……宋卫”宁王叫门外的人。
陛下已至京城,除了宁王,就只剩下宋卫知晓。
老头明显很局促,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直到宋卫恭敬:“臣金御卫北镇抚司使宋卫,见过陛下、昭柔摄政王、总提督宁亲王殿下。”
东阙说一不二的几人聚集于此,连宋卫这样大员都如此拘谨,被带来招供的老头自然行无所措。
“如实供述,算你将功补过。”林元玉说。
他手中把玩玉珠,又是因衣着单薄,萧景玄怕他染了风寒,下车驾前特意用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素缂衣外是玄色暗龙纹外披。
“几月前有买主以草民家人相胁,逼草民制那害人毒药,还加入一味未曾听闻的药草,草民忧家人性命,不得而行……”
“草民今日想起,交易地方特殊,是在花柳巷中红楼,买主从未露面,寻到地方还要隔着帘幕,由仆从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