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烦的要死的事了。”
“今天这餐算是我落魄期,最后的潇洒,吃完这顿,往后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拼饭省钱的日子,要来喽。”
黄曼曼跟他相识十余年。
从最初流水线上并肩干活的普通工友,到贴身跟着他打理大小事务的专属秘书,再到如今两人之间暧昧不清,割舍不断的关系。
十年拉扯,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级。
是知己,是依仗,更是落魄之时,为数不多的底气和退路。
所以她不走,也舍不得走。
“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等我将来好起来,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来,干杯,去他妈的不愉快!”
顾小北在酒精的麻痹之下,看着面前女人的大长腿,腹部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热火。
这些年来,他一共只上过一个女人,那就是黄曼曼。
而且当时顾小北还是哄骗,骗到了自己床上,互换一血。
而且从严格意义来讲,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肉体可以互相使用罢了。
……
“我今天火气有点大啊,你搁这站着干什么呢,听不见吗?”
顾小北微微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面前,黄曼曼的头发,单手摁住了她的嘴,使她的嘴被迫打开。
“头发痛,轻点,痛啊!讨厌,操你妈的,都说了轻点啊~”
而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叫骂两声,蹬了蹬腿,随后便微微跪下。
顾小北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那副金丝眼镜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醉意,也带着点不甘不愿又舍不得躲开的黏糊劲。
他裤裆里那团东西早就硬得发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鼓囊囊的一大坨。
顾小北坏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另一只手慢悠悠地解着裤腰带,嘴上不饶人:
“跪好了,小母狗狗,有棒棒吃喽~”
话音刚落,那根黑中带红的大家伙就弹了出来,龟头比咸鸭蛋小不了多少。
顶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粗壮得吓人,青筋盘虬,长度少说也有十九公分。
在空气里直愣愣地翘着,带着一股子热烘烘的雄性气味。
黄曼曼抬眼一瞅,脸颊唰地红了,酒精把她的胆子泡得又软又浪。
她伸手就往那根东西上抓,嘴里不自觉地,又冒出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娇嗔:
“哎呀妈呀,你说你,这玩意儿为啥,要长这么大个呢,而且时间还久……瞅着跟个小擀面杖似的,真烦人,净勾搭人……”
她嘴上骂骂咧咧,手却老实得很,五指圈住茎身,拇指轻轻蹭过龟头边缘,把那滴淫液抹匀了,然后抬眼瞅他。
镜片后面的眼神又骚又媚,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角。
“你那大鸡巴,老搁那儿晃悠啥呢,赶紧的,往老娘嘴里塞啊,别磨磨唧唧的……”
顾小北被她这几句话,撩得火冒三丈,低头看见那副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她鼻梁上。
镜腿上还沾着一点她刚才舔嘴角留下的水光,斯文跟下贱搅在一块儿,那反差劲让他喉结猛地一滚。
他一只手攥住肉棒根部,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
另一只手抬起手机,屏幕亮着,镜头直直对着她的脸。
黄曼曼看见他在拍,立马用一只手挡住眼睛,另一只手却还攥着他的蛋蛋,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嘴里嘟囔着:
“你咋这么不正经呢,拍啥拍,怪臊人的……”
顾小北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红点,他抬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拍开,沉着脸低声骂:
“别挡,挡你爹呢?把手给我拿下去,自觉点,听见没?老子自己看看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