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做一个动作,我便有一学一,他在一旁指导,有时,姿势不对了,他便手把手的教,要是以前有这样的师父耐心教导,我这么厉害,肯定都能称霸武林了,还做什么檐下客呢。
学了一个时辰,这套剑法我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
我们都在屋里休息。
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
魏斌道:“往后,本王便搬过去住吧。”
我喝着茶,出了会神,没听清,我凑上前“什么?”
他似乎恼火的看了看我,“今日,本王便搬过来,与你一起住。”
我含着一口水突然喷了出来。
我大惊道:“为什么?”
他回道:“之前从祖母那里带你回来,是冒着大不敬之名回来的,本王当时说了,从今以后,你的事,便是本王的事。祖母因此生了病,她说……她可以不管,但是,她要你为魏家诞下子嗣来,才肯对你放手。”
“您……答应了?”
“若换作其他伤害你的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但那件事,我也伤害了祖母。”
你以为,让我为你家生孩子就不是伤害我的事了?
我回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与我,只是主与仆的关系吗?”
他眉头一皱:“那件事,是因为当时你是陆府之人的身份下所言,那便是仇人,可你说了,你是孤儿,陆府不是你的家,若你出了这魏府,会立刻毙命,故我想让你在魏府有一个名分,我来保护你。”
他看着我,说完,他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我不敢想,他的想法为何会如此天马行空,我完全处于被支配的地位。
他这么急切,谁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问你,捭官堂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他摇头道:“这件事我无法插手,他们在后山并未查到异常。这是他们说的。”
“怎么会。他们定是得到什么消息,早已逃了。”
我试图转移话题,让他别再说了。
我道:“将军,您……从前疑心可是很重的,这次,什么都没查到,您会不会觉得我骗了你?”
他缓缓起身,在我面前俯下身:“我相信你。”
他走到门口,回首道:“若没事,我便吩咐下人去收拾房间。”
我赶忙起身道:“将军,将军,我倒是觉得,您不必这般急切搬过来的。”
他转过身,一脸疑惑:“为何?”
我抿嘴一笑:“您看啊,您有什么事,只要您喊一声,我便来了,况且,您的屋子里还有书房,这处理起公务来,岂不是更方便?”
他嘴角一扬:“你说的有理,那便不搬了,我命瓦匠将这两处屋子之间的墙拆了,行的方便。”
他转身要走,我上前拉住他,“将军,真的不必,您……您以后有事,只需要说一声便可,真的不必这般,况且……也不好吧。”
他驻足片刻,便道:“罢了,就依你之言。”
说罢,他便出去了。
我突然一拍额,怎么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