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斌咳了两声,上前一步,“太傅大人的妻子。”
听到这个消息无异于静水中被扔了一块巨石,“我听箐儿说,二夫人时常不出门,那怎么见她的手帕之交呢?”
魏斌垂着眸,似乎有些伤感,“她的好密友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这簪子是故友之物,二夫人为何要赠予我?”
魏斌道:“先别问这么多,明日,我带你去见太傅,太傅有几件事,想要问你。”
“太傅大人问我事情?那二夫人呢?”
“只能先放放,以后得空,再请二夫人一叙。”
他问完话,我就一直在想我要不要问问他,对于大夫人所言,他真的会考虑娶我,还是……
“你在想什么?”
“没……有事。”
魏斌端正坐好,“吞吞吐吐的,别磨蹭,有事快说。”
“那我真说了。今日大夫人对我说,待您守孝期过,你就会以正妻之礼迎娶我,这……当真?”
我不知怎么了,魏斌原本是低着头写着字听我讲话的,他突然笔下重重一划,难道我说的太早了?
魏斌停下笔满脸疑问,慢慢起身道:“你是真会算账呀,本王是退了你的嫁妆,但你在本王府上一切吃穿用度,我可是一句都没有提起的。我母亲是早早为我规划,我都是不了了之而已,不用当真。”
“我也没说我要伸手向你要钱啊。”
我暗暗瞥他一眼,心说。
他站在我面前,我也只敢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问问,我……我也没有当真。”还招招手回绝。
他突然俯过身来,贴在我耳边开口:“不过世事难料。你在魏府一天,就是魏府的人,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
我推开他,“我记着呢,我会等你查到真相,到时候,你会向我道歉的。”
他微微一笑。
说罢,我转身就跑了出去。
屋里传来一声高话:“明日早些准备,还要出去。”
我突然顿住,听清楚他的话后,我才回去。
箐儿早早准备了晚膳,我们边吃边聊。
“箐儿,你可听说过二夫人有故去的蜜友一说?”
箐儿含着的食物停了下来,看着前方好一阵思索,最后摇了摇头。
“魏斌给我说,二夫人赠予我的那枚簪子,他老师的故人有一支一模一样的呢。”
箐儿的筷子夹着菜停在半空,一脸震惊:“真的?”
“我能骗你不成。”
箐儿无神的嚼着青菜,吃完停下筷子放下碗,一本正经道:“这就不合理了,二夫人怎会给您一支旧簪子当嫁妆呢?”
“我也百思不解呢,明日魏斌要待我去见他的老师,去了再说吧。”
“那再加一条,你去了陆府,再问问二夫人蜜友之事。”
箐儿满脸矛盾,闷着声低头吃饭。
第二日清晨。
我们早早坐上马车,去太傅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