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山上去哪包扎啊,所以你遇到了什么人。”
这话不再是疑问句,是肯定。
辛辞遥:“???”
她很快冷静下来,强装镇定开口:“是雪球,它带着我找到的药材,而且山上药不少,为何不能包扎?妄公子,您属下的人办事不利,所以认为所有人都办不到吗,未免太绝对了吧。”
妄黔直起身,他怀疑的望着辛辞遥,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两人僵持好一会,妄黔才收起目光,摆手道:“不早了,辛姑娘好生歇息。。。。”
他带着一种几乎玩味的语气,后面几个词说的又轻又慢,好像在提醒她一样。
说完,他转身离开。
辛辞遥望着背影,冷汗早已爬满后背。
她大口呼吸着。
妄黔不愧为皇子,不是傻子也有压迫感,她总觉得妄黔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她想以后可以弄些毒药防身。
不过现在还住在人家眼皮下,万一被刺杀了怎么办,于是她打算今夜去医馆和路东安对付一晚上。
辛辞遥探出身上,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
屋地上,一身黑衣男子注视这一切,见门关上,他也从屋顶离开,朝着妄黔所在地走去。
“皇子殿下。”男子单膝跪在地,低着头,“并未看出有何异常,您要是担心,不如。。。。”
他抬起头,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妄黔端起茶杯,小口品鉴。
他看着远处的月亮,轻声开口:“不必,她还有点价值。”
妄黔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书写什么。
随后唤起信鸽,将信绑在脚踝上。
“去吧。”
信鸽起飞,朝着皇宫飞去。
妄黔对着黑衣男子说道:“备马车,我今夜走。”
“是。”
。。。。
辛辞遥把打包好的行李,背在自己背上,她一边系着一边对九狐春说:“别和我生气了雪球,我们快离开这。”
九狐春不为所动,辛辞遥无奈只好抱起,好在它也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