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已全部牺牲了。”
“包括和牧?”
“是的。”
妄言皱着眉,他抿了抿唇:“罢了,不过一些无用之人,死了便死了吧,让他们全部盯好妄黔。”
“至于辛辞遥。。。。”他想到前几日妄黔给他的信,“先留着吧,不过一个女人,也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
“过些时日,再派人去一趟忘忧山。”妄言看着天,此时乌云密布,看不见繁星,“虽发现人直接处死,无论谁。”
“是,属下这就去办。”
“。。。。”
“殿下,刚才有人在府中和几位婢女说了话,想必那几人定是眼线。”俞冷可汇报道。
妄黔打了一个哈欠,倒没什么表情,“嗯,我写好了,你送出去吧。”
说着,他将信折好递给俞冷可。
俞冷可木楞的接过,疑惑道:“那。。。。眼线怎么办?”
“难道杀了?”妄黔挑着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现在不适合打草惊蛇,和牧回来了吗。”
“哦,和将军回来了,只不过受了点伤。”
妄黔点点头:“看来应该已经瞒过妄言了,一会你送些伤药去。”
“是。”
“。。。。”
清晨,辛辞遥先是睫毛微动,随后才悠悠睁开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趴在路东安身上,正要起身,可转眼一想,动静太大可不好,于是她小心的扭动身子,怕惊扰到他。
终于离开后,她抬眼便是路东安的侧颜,辛辞遥伸出了手,轻轻点了点。
而此时,路东安翻了身,直接和她面对面,他眉毛颤了颤,辛辞遥见有醒过来的趋势,连手都来不及撤回,直接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
但是路东安几乎一夜未睡,昨日那般,他实在睡不着。
他知晓辛辞遥的装睡,打算将计就计,心里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路东安看着面前的手心,他头微微向前,轻轻在手心中落下一吻。
感受到的辛辞遥脸上想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被她生生压住。
比吻先来的是路东安的呼吸,有点痒,随后是很轻的一个吻,轻到毫无存在感。
辛辞遥觉得再这样下去,危!
于是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路东安。
见状,他得寸进尺般靠过去,揽住辛辞遥的腰,就像睡觉的人喜欢拦住身边的东西一样自然。
辛辞遥强撑着闭着眼,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有星云月的声音:“你们可醒了?”
听见声音的路东安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轻声起身,还不忘将被子掖好。
他穿上衣物后,打开门,轻关上,“她还在睡,怎么了。”
星云月:“哦,外头有人找辞遥。”
辛辞遥仔细的听门外动静,听见有人找她,她坐起身,疑惑着大白天谁来找。
但还是下床穿上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