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遥没有丝毫犹豫:“心悦啊,我也心悦你啊。”
星云月:“?”
“我还喜欢爷爷,喜欢雪球,喜欢村里的几位大婶。”辛辞遥自顾自说着,完全没顾一旁石化了的星云月。
听见后半句,她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纠正:“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辛辞遥其实不太能分辨这类喜欢,她从小大现在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更没喜欢过人,但回想路东安为她做的一切,她不确定道:“应该喜欢?。”
“应该?”星云月叹气,“我倒觉得路东安挺喜欢你的。”
“是。。。。吗?”
“不是吗?”星云月抽了抽嘴角,“你不觉得路东安心悦你?他若不是心悦你,为何冒死替你挡伤,不顾自身前去妄府救我们。”
辛辞遥一言不发,皱着眉思考着,突然她冷不丁冒出一句:“可能。。。。出于责任?”
她帮他救下爷爷,保住医馆,他帮她获得身份,可在这常住。
既然都外说是夫妻,那他所做的那些未尝不可出于责任。
听见这个回答的星云月恨铁不成钢,她没眼看似的,扶着额头,但好像猜到了什么,试探开口:“以前也有这般对你的人吗?”
辛辞遥的脑海里冒出身影,那人是她一个门下的师哥,叫顾长青。
顾长青对她很是照顾,不过她一直将他当做哥哥,辛辞遥点头:“嗯。”虽比不上路东安的生死相救,但顾长青做的也不少。
星云月眼睛转了转,好奇的问道:“那人是谁啊。”
话音刚落,路东安便到了门口。
辛辞遥好像没听见刚才星云月的话,立刻起身迎接,“你回来啦。”
“嗯,还没睡啊?”路东安脸上带着灰,衣服上也沾染些许泥巴。
“在等你呢。”辛辞遥见他身上如此肮脏,连忙推着他进屋,“快去清洗一下,换个衣服,一会我有要事告知你们。”
说着,还不忘朝星云月挥挥手,示意一起。
路东安应着,连忙去洗漱。
见他走了,辛辞遥才想起星云月刚说的,问:“你刚说什么?”
此时的星云月却摇摇头,笑着回:“没什么。”
“。。。。”
“她什么意思?”妄黔捏着信的手都在抖,纸也被捏出褶皱,“你看看,这写的,当真气死我了。”
“哎呀,你身为皇子殿下不要和她计较。”俞冷可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妄黔安慰道,“殿下,您莫走了,看的我都头昏了。”
闻言,妄黔才停下,他冷笑一声:“我会和她计较?真是有趣。”他胸口剧烈起伏,当真是被信气的不轻。
“这就对了。”还不等俞冷可话说完,妄黔继续道:“我偏要和她计较。”
俞冷可:“?”
妄黔说着,转身坐下拿出纸正要书写,门口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底下也递过来一张字条。
两人相视,俞冷可上前拿起字条,他将上面的字念出来:“小公主不愿走,非要见您。”
“殿下?”俞冷可抬眼望向妄黔,等待他的吩咐。
妄黔长叹一口气,放下毛笔,起身道:“走吧。”
俞冷可:“不写了?”
刚走到他身边的妄黔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俞冷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轻拍自己一巴掌:“属下多嘴了。”
他们一路弯弯绕绕,躲开巡逻的人。
好不容易来到城门口,妄黔抬眼望去,妄希初定定的站在那。
“明知时间紧迫,还不快走?”妄黔上前,对着矮于他的小妹,轻声训斥,“若我不来,你便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