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黔想不起来妄希初是什么时候不再喊他哥哥了
后面随着她的长大,他的事务也越来越多,加上其他原因,不得不离开都城好些时间。
等妄黔回来的时候,妄希初已经会本本分分的喊他一声:“皇兄。”
也再也不会来府邸找他。
即使出了麻烦事,妄希初也从未找过他帮忙,若不是他暗中派人保护恐怕都不知道有人还害她。
——
妄黔看着马车逐渐远离,他垂眸,闷声道:“走吧。”
俞冷可还抽噎着,“好的殿下。”
回了府邸。
“事情都妥了吧?”妄黔问。
“放心,一切妥当,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要将矛头对着您自己。”俞冷可说话还没完全缓过来,“对着二皇子岂不是更好?”
妄黔摇摇头:“对着他,朝廷那些人只会怀疑我,对着我便反过来了。”
俞冷可一副恍然大悟大感觉:“原来如此。”
“呆头呆脑。”妄黔面不改色骂道。
俞冷可垮下脸,“殿下,你说这些我不爱听了昂。”随即,他想起白日里在医馆看到的那人,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殿下,辛小姐身边还有位女子,您可知道?”
妄黔点点头:“知道,怎么了?”
“我好像见过她,她不是燕家的人吗?”
“。。。。”
“啪。”辛辞遥轻拍了一下桌子,眼睛在路东安的星云月身上打转,她直起身,认真问道:“准备好了吗?”
他们两人同时郑重的点点头:“嗯!”
“孺子可教也。”辛辞遥一脸欣慰,从柜子里取出两本本子,分辨递给他们,“这些呢就是你们要学的。”
星云月翻开,上面工工整整的全是字,甚至还配了图,她指着这本子震惊道:“辞遥,这些不会都是你写的吧?”
“嗯。”辛辞遥骄傲的回,“怎么样,厉害吧。”
星云月:“太牛了,这么多,你都是自己写的。”她震惊的翻开着,每一页写的详细又细致。
路东安的目光停留在辛辞遥手上,他皱着眉关心道:“很累吧,写这么多东西。”
辛辞遥浅浅一笑,“还好啦,就当是也给自己巩固了一边,日后你们有不懂的也可以对着本上看着学。”
“那今日,我们学什么?”星云月问。
“问得好。”辛辞遥转头看向药房的位置,那两人也顺着目光看去,“今天啊,记药材。”
她走进药房内,星云月和路东安分别趴在门框上。
“从这里——”她的手滑过一片区域,“再到这里——”她走到最后一个区域前,“最后是这里,你们都要记住,不仅要记草药,还要记功效,它的副作用,长什么样子,最后再对着病况下药。”
辛辞遥兴奋的说完,回头看,发现那两人都蹲在地上,“你们怎么了?”
“这也太多了吧。”星云月忍不住吐槽,“辞遥,你花多久将这些全部记住的?”
辛辞遥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两个时辰吧。”
路东安:“?”
星云月:“?一两个?时辰?”
“昂。”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的辛辞遥,弱弱道:“有。。。什么问题?”
星云月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好厉害,你几岁开始学医的啊。”
“三四岁吧。”辛辞遥脱口而出,随后她看向路东安,“路东安,你暂时不学这个,我有别的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