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遥,那日在妄府,我虽意识不清醒,但也有些模糊片段,你不怕血吗。”星云月忍不住开口。
辛辞遥头也没抬,手继续忙碌着:“不怕啊。”
主要是她见多了,学习的时候,院里会安排解剖课,已经提前适应了。
星云月点点头:“这样啊。”
“我胆子就比较小,也怕疼。”
“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星云月嘀咕着,心情不佳,“这样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弄好了,你来看看。”辛辞遥打断了星云月的悲伤。
她点点头,将眼泪收回去。
看着每一个柜门前都有药的名字和用处,星云月十分佩服的看向辛辞遥:“辞遥,你真的好厉害。”
辛辞遥摆摆手:“没有没有。今天也很晚了,明日你再记吧。”
“好。”
“我和你挤一下吧,免得吵到路东安。”
星云月点头。
“。。。。”
辛辞遥睡在外侧,中间是九狐春,最里面就是星云月。
“辞遥,你睡了吗?”星云月小声道。
“还没有,你睡不着吗?”
“有点吧。”
“有心事?”
“嗯。”
辛辞遥侧过头看向星云月,“你那时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噢,我问你那人是谁。”
“一个。。。。哥哥吧?”辛辞遥不太确定的说。
“说的这般不自信,肯定有鬼。”
“哈哈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他比我年长几岁,我也一直将他看做兄长。”
“原来如此。。。。对了辞遥,雪球不知为何这几日都不吃东西,或者吃的很少,倒是经常睡觉。”
辛辞遥伸手摸了摸九狐春,它毫无反应。
见状,她做起来,借着月光打量着九狐春。
“这是为何。。。。”
辛辞遥百思不得其解,她也没养过狐狸啊。
星云月也坐起来,月光照在她一半脸上,“或许你带它回原来的地方看看?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毕竟之前生活在山上。”
“回忘忧山?”
“嗯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离开的时候,广谭大哥说了什么吗?”
“记得,你也听见了啊。”
星云月眼神飘忽一瞬,“昂,嗯,听见了。所以你要不要带去瞧瞧,说不定他知道该怎么办。”
“好。”辛辞遥面色担忧,但现在她还有事务未处理妥当,等过些时日,若它不能好起来,她再去忘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