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遥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你是真不心悦?不都说心悦一个人会心生醋意。”
这话一出,直击辛辞遥脑部,突然钝痛感袭来,她捂着头蹲下。
星云月被她吓到,连忙问道:“辞遥?你怎么了啊。”
“我。。。。”辛辞遥半捶自己的头,好一会痛感才逐渐淡下来,她平复着淡漠回:“我没事,可能是累着了头有些疼。”
星云月半信半疑的点头,最后扶着辛辞遥回了医馆。
“我睡一会应该就没事了。”辛辞遥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
身后的星云月倒是很内疚,觉得自己若不是带她去可能也不会这样,“好。。。。你有事唤我。”
。。。。
床上,辛辞遥不断给自己按摩着头部,不断回忆那个片段倒是是在哪。
记忆一点点倒退,她突然想起自己遇害那天。
她当时好像刚从外面回到医院,拿着报告直冲李主任那。
正好会路过西区,那时辛辞遥还疑惑怎么没人,直到她再往前走几步便看见其他医护都躲在器械后面,正当她反应过来以及其他人想提醒的时候来不及了。
医闹的人已经拿着刀将她推到一旁,而她的头部被狠狠撞击,腹部也被通上一刀。
最后辛辞遥缓缓倒下,其他人也趁这个时候制服医闹的人。
耳边倒是传来同事的呼唤声,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离,加上头部重创或许间接的导致她失去部分记忆。
一想到这,辛辞遥顿时豁然开朗,今日之所以这般估计是星云月说的话无意识触发了,恰好那段经历对于她而言还算深刻。
她自信的点点头,肯定就是如此。
至于忘记的是什么,还在辛辞遥思索的时候,窗户突兀的传来小石头敲击的声音。
她微起身回头一看,是昨日的俞冷可。
俞冷可见辛辞遥注意到,连忙双举手挥动。
她不解的下床开窗,“为何你不走大门?”
随即想到,难不成随主人,不喜欢按套路出牌?
“不方便哈哈哈。”俞冷可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他取出信递给辛辞遥。
她刚准备接过,俞冷可又收回严肃道:“这封信,只能你一个人看,不能告诉任何人。”
辛辞遥点头。
“星云月很像一位故人,具体身份不明,小心。”
信中就这一句话简洁明了。
“?”辛辞遥挑眉,刚想开口骂,一抬头发现俞冷可消失了,她探出身子左看看右看看,都不见身影。
“啥意思?”她无力吐槽,随后看向信中所写的“来历不明”,辛辞遥皱了皱眉,想到星云月昨日的异样,最终留了一个心眼。
本来她也觉得那日救下星云月又让她跟着的举动是有些冲动了,但事后觉得冲动也没什么用,也不能不管,所以干脆先教着吧,也不是啥机密,虽然连人家的底都不知道。
辛辞遥伸完懒腰后,好似精神了不少,随即将信撕碎,保证难以复原后才推门走出去。
“你起来啦,可有好些?”星云月关心道。
“嗯,差不多了。”辛辞遥随意看看,想着这会也没客,正好河水的事还没解决,于是她打算去看看,“云月麻烦你看会店,我有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