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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宗旻有两个司机,一个是年轻点的小李,另一个是年纪大的老陈。
来接她的依旧是司机老陈。
徐又青上了车,发现走的不是去福绥胡同的路,也不是去西山的方向。
“陈师傅,我们不是去福绥胡同吗?”
“今天靳先生在东郊别墅那边。”
徐又青小声感慨:“他住的地方真多……”
老陈耳朵尖,听见了,笑道:“是不少,东南西北都有。”
福绥胡同那次宿醉后,徐又青跟老陈熟络了不少,也不那么拘谨了。
“他们买房产也是做投资吧?”她随口问。
“也算投资,不过也会住。”老陈说着,话匣子打开了,“像靳先生,这城里东南西北的房子,他轮着住。”
徐又青好奇:“轮着住?”
老陈平时开车也没个聊天的人,今天不自觉多说了几句。
“靳先生,同一个地方不会住超过三天。车也是,隔两天就要换不同的车型和牌照。”
“为什么?”徐又青更好奇了。
难得有人聊天,老陈顺口就接了下去,“唉,还不是因为靳先生小时候……”
话说到一半,老陈猛地刹住,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徐又青一眼,“徐小姐,我多嘴了!您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可千万别在靳先生面前提。”
徐又青愣了一瞬,点了点头,“……好。”
车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大平层前,设计简约,与福绥胡同的四合院截然不同。
徐又青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靳宗旻站在门内,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睡衣,像是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
徐又青没想到是他亲自开门,一时怔在门口。
“进来。”靳宗旻侧身让开,声音有些沙哑。
徐又青站在门外面,没动,一脸警惕:“我就在门口说几句,说完就走。”
靳宗旻失笑,抬手抵着门框,“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他突然咳了两声,抬眼看她,“外面这么冷,风又大。我要是咳死在这儿,你负责?”
徐又青这才注意到,靳宗旻今天脸色似乎不太对。他皮肤本就白,脸上看上去没什么气色。
她迟疑了一下:“你……生病了?”
“可能吧。”靳宗旻回答得平淡。
看徐又青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盯着她,“真打算一直站在门口跟我说话?”
徐又青看靳宗旻穿的单薄,脸上也没什么血色,在犹豫。
如果她不顺着他的意思进去,估计又要僵持住,她更走不了。
靳宗旻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她也是来找他办事,她没再硬撑,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