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编,反正她也听不出来。”
“不行,我还是好好准备吧。”徐又青说着拿起手机开始查资料。
…
周六,高秘书先带徐又青去了一家茶室。
“靳小姐一会儿就到。”
徐又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待着。没多久,一位气质极佳的女子便推门而入。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装,长发微卷,举止优雅从容,目光在室内微微一扫,便落在了徐又青身上。
“等久了吧?”靳宗妍走到近前,声音温和,带着笑意,“路上有点堵。”
徐又青连忙起身,“没有,靳小姐,我也刚到一会儿。”
靳宗妍打量着徐又青,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着,耳边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
样貌姣好,气质出众,说话声也让人听着舒服。难怪会引起宗旻的注意。
靳宗妍喝了口茶,微笑着说明:“我今天一来是看展,二来,这次展览的策展人是我一位朋友,很久没见,正好碰个面。”
简单寒暄后,两人乘车去往展馆。
展馆不大,但每一件展品都是精品。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商周的青铜礼器、五代后周的天青釉盘、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徐又青在文献里看过很多次的东西,现在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隔着玻璃,近在咫尺。
她站在那件柴窑天青釉盘前面,盯着那一片介于蓝与绿之间,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的颜色,惊叹不已。
“你对瓷器很了解?”靳宗妍站在她旁边问。
“我是文保专业,主攻瓷器修复。”徐又青说。
“难怪。”靳宗妍点了点头,“那今天可要辛苦你了,我对瓷器青铜器这些一窍不通。”
徐又青指了指眼前的天青釉盘,“这件柴窑的天青色,烧制的时候加了玛瑙粉。”
“柴窑?我只听说过汝窑的天青色。”靳宗妍笑着说。
“传说宋徽宗梦见雨过天晴的颜色,醒来后要求工匠‘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但其实这句话不是宋徽宗说的,而是五代后周的周世宗,柴荣所说,是他定的釉色标准。汝窑的天青比柴窑的要晚150年。”
“讲得真好,小姑娘。”
徐又青转过身。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她们身后,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短发,没有戴任何首饰,但整个人站在那里,非常有气场。
她笑着称赞,随即与靳宗妍轻轻拥抱,“宗妍,好久不见。”
靳宗妍笑着回抱:“郁芸,你还是这么忙。”她转向徐又青,介绍道:“又青,这位是方郁芸老师,国家博物馆资深研究员,也是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的委员,这次展览的总策划。”
徐又青心中一凛,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方老师,您好。”
方郁芸目光温和地打量她,对靳宗妍笑道:“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解说员?功底很扎实。”
“您过奖了,是我今天提前多做了些功课。”徐又青连忙谦逊道。
“勤奋又踏实,是个好苗子。”方郁芸点头,转向靳宗妍,半开玩笑,“这样的好苗子,可得好好培养。”
“你哪个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