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您不要的杂物,我暂时收起来的!”
“你把我的睡衣和绣着我名字的手帕叫杂物?”
希维尔语塞。
他的唇抿得紧紧的,脸也涨得更红了些。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耻,还是两者都有。
他干巴巴地瞪了一会儿露西娅,扭过头。
“反正……反正是您不要了的。”
露西娅觉得他这种梗着脖子反驳的样子有点不可理喻。
她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了?
难道给他的东西,都算是她不要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红色丝带上,抬了抬下巴。
“那你怎么不把你脖子上的丝带也放进去?”
话音刚落,希维尔的眼睛立刻惊慌地闪烁了一下。
露西娅诧异:“这个也是一起的?”
希维尔:“……”
希维尔看着露西娅重新盯着那个抽屉,仿佛开始思考那个抽屉到底代表什么意思的样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他后悔了。
他应该直接去露西娅的房间的。
他不应该让露西娅来他的房间。
她好像每次都很喜欢抓住他最羞耻、最不想和别人说的地方,然后去推理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刚才已经把他的小心思揭露得差不多了,再让她推理下去……
要是被露西娅猜到他把每一样她有关的东西都小心地收藏着……
他不敢想自己会在露西娅心里变成什么样。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像那种……有什么奇怪癖好的变态了。
他不是,他没有那些心思。
但他也很难说清其中的区别。
他只希望她别再往下挖了。
他要受不了了。
“大小姐,请您回到床上坐一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他挡在他的抽屉面前,阻止露西娅的视线继续打量那个不应该被她发现的秘密空间。
他冲着露西娅举起自己的手,强调道:
“我的手很疼,我要包扎了。”
露西娅挑了挑眉,似乎是知道他只是拿这个借口来逼她回去。
但她没多说。
如他所愿,她回到他的床上坐下,不再深究。
希维尔松了一口气,赶紧从上方的抽屉里拿出纱布,自己快速地把双手包扎好。
白色的纱布一圈一圈缠上掌心,将那三枚月牙形的血痕一层一层重新藏了起来。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他安心了一点,但片刻后,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