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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后悔（第4页）

他的舌头试探了一下戒指的稳定性后，又怯怯地扫过露西娅捏着戒指的指节，像是顺从的示好。

他想对她说——他愿意顺从她，愿意听她的。

只要她别再这样对他。

露西娅抬眸看他，漾开一个温柔的笑意。

“很乖。”

她低声夸奖，把手收回。

然后，那只手落在了他的另一侧没被绑缚起来的那条腿上。

“但是，不要弄脏主人的手。”她柔声提醒。

那些缠上她指腹的水痕，被露西娅全部慢条斯理地擦拭在那片还没有任何痕迹的雪白上，直至她的手指全部恢复干净。

希维尔在僵硬后，整个人都在这股擦拭中颤抖了起来。

混合着湿意的触摸比刚刚更加黏腻，伴随着露西娅指腹的热度，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想要逃离的本能比刚才更加猛烈。

但是露西娅不允许。

她坐得向前了一点，把他另一端没有任何理由去解开的吊带也扯坏了。

“希薇儿，你要记住你的主人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坏人。”

她的指腹落在他的膝盖上方，一点点揭开那层包裹他的那层柔软的细丝，让自己的温度完整地覆上那层颤抖的暖白。

“她不喜欢你的自作主张，也不喜欢你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揭下、撕裂、落地的轻响混着露西娅平稳舒缓的声音，震在希维尔的脑海里。

“她给你定好了答案，就不喜欢你的回答和她的答案不一样。”

希维尔清醒的脑子被这个“不一样”刺痛。他抬眸看向露西娅，喉咙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声。

他想要解释这个不一样，可日之戒卡在他的齿间，封住了他所有的辩解和求饶。

他的眼眶更红了一些，热的、湿的水气再度漫上。

他只能隔着眼眸里的水雾看着露西娅，求她不要这么说。

露西娅看到了他那可怜的目光，却弯起了眉眼。

“对，就是这样。”她笑了一声，“还是这副样子适合你。”

“这种什么话都说不了，只能听我说的委屈样子。”

“真是惹人怜爱。”

希维尔的心在露西娅毫不在意的笑容里沉了下去。

和他最后一点被强行撕开的丝袜一起，被弃置在了地上。

他的腿上只剩下那一圈坠着铃铛的蕾丝和软纱，还有那块刻着“露西娅·德洛文”的金色铭牌。

露西娅的手指托起那块铭牌，指腹轻轻抹过上面刻着的字。

“不过，光是和不会出声的娃娃玩过家家也太无趣了，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开口的权力。”

希维尔湿润的睫毛再次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他看向露西娅，看到她放下了铭牌，拨弄了一下那枚悬挂在铭牌上的金色铃铛。

“就让你的铃铛来替你发言吧。”

露西娅抬眸与希维尔对视，暗红色的眼眸浮现起一种充满恶劣的愉悦。

“比起你的声音，还是这个铃铛声更加悦耳。”

希维尔不敢置信地看着露西娅，看着她毫无动摇的眼神，看着她眼神里那份暗沉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