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滑,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那种被完全包裹的酥麻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侧着的身体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肉棒的滚烫。
我缓了片刻,等那股射意过去,才开始缓慢抽插。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毛衣下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复上她胸前那团被毛衣包裹的胸部。
轻雪艰难地转过脖子,看着我,红唇微张,睫毛颤着,向我释放索吻的信号。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从侧面抽插。
侧入的姿势使不上太大的力气,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感觉还差那么一点,不够深,不够用力。
抽插了几十下,我渐渐不满足。
我松开她的嘴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那黑色毛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黑色裤袜裆部的那个小口边缘被撑的有些变形,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口正含着我的肉棒,两片阴唇被撑的往外翻。
我握住她的两条裤袜小腿,往上折起,把她的膝盖顶到她的胸口。
黑色长靴的靴底朝上,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腿被折成一个V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裤袜裆部那个小口被撑的更大了,粉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嗯…嗯…
高频率的抽插,让龟头更加的敏感,仅仅抽插了十几分钟,我便感觉到了那股射意,我没有忍,用力撞了几下
然后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也在同一时刻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小腿从空中无力地垂落,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翻下身,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缩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她躺在我我怀里,痴痴的看着:“老公,我好爱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听着她的语气带着患的患失,我总感觉此刻的轻雪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夫妻之间吵架重新和好,但我们之间一直很和睦,从来没发生过争吵。
难道是因为出差我回来的缘故?,我这样想着,只当是女人有时候会多愁善感。
…
第二天下午两点,发改委。
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微胖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刘建国,彭城市发改委主任,和顾家关系比较密切,算是顾家在政府层面比较铁的关系之一。
他抬头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
“清风来了,坐坐坐。”
因为来之前就通过电话,对于我的到来他倒是没什么意外。
他招呼我在办公室的迎客沙发坐下,自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寒暄了几句,我便直接进入正题。
“刘叔,四城智行那个项目,政府这边给了不少支持?”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刘建国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无奈道:“你知道的,市里对这个项目很重视,毕竟两百亿的投资,放在哪都是大项目。”
“那天璇呢?”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政府现在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