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还是硬赖,说刚才看见别的男的也抱了。
心理社团的同学一时间有些犯难,青蛙扭头看了眼小熊,小熊摇摇头。
陈青峦在青蛙皮下大声道:“不是兄弟,我这么大个蛙,你看不见?”
那男生又说他刚才明明看见别的男的也抱了,而且青蛙太丑了,他就想抱小熊。
捏着宣传单的女生随口扯了句解释,说他们是熟人。
男生耍无赖说他抱下不就熟了。
是可忍,孰不能忍?
陈青峦忍不了。
青蛙伸手一指,再次把小熊挡的严严实实:“同学,尊重他人的意见听不懂吗?你别踏马给脸不要脸!”说完嫌弃头套隔绝了声音,就要摘。
被周云湾按住,虚虚地拦抱在怀里。
此时人群也达到了高潮,以那个男生为首的几人包括男生七嘴八舌地说着脏话:“卧槽”、“*卖p”、“你装你*b”、“跟你有几把关系”,最凸显的是男生那句,“我呸,什么刁毛都能搞心理活动!抱屁啊,走走走,咱走!”
一片混乱中,突然有人冲上去一脚把那男生踹倒,拉架的趁乱报复的全上了。
周云湾赶忙上前把陈青峦往外拉,然后扯长了脖子冲人群立马吼:“停!都闭嘴让开!”
骚乱只停了一瞬,效果并不显著。
陈青峦急喘几口气,把头套摘下,他头发有些被汗湿贴着脸,有些被头套搞的竖起,总之是个很凌乱的造型,甚至于还有些滑稽。
不过他没这么在意形象,只觉得身上的青蛙皮有些碍事,边抓边顺地压低了飞毛,然后语速很快地对周云湾调侃了句,“你纪律委员啊?”
说完他给了周云湾一个安慰的眼神,顺便托付了头套,以迅雷及掩耳之势转身冲进人群,硬生生扒开了一条道。
陈青峦边扒边拉长语调喊:“马上老师来了——有伤~员~吗~有人受伤吗——”
见到有人抱着胳膊腿的就问:“是伤员吗?”无例外全摇了摇头。
扒到最后面发现只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其中一个就是找事的那个男生,另一个是他同伙。
陈青峦赶紧“哎呀哎呀”地叫唤着把俩人拉起来,又问了句,“是伤员吗?”
那俩人只觉得陈青峦莫名其妙、不安好心,就只是甩开他而没回答。
陈青峦勾唇笑了一下,冲跟在后面的周云湾挑眉,说:“没有伤员,很棒。”
周云湾吊着一张臭脸,宣布:“有什么事情,我会转告李主任。”说完像路灯一样站桩在一旁,目光冷静地落在结伴的几个男生身上。
意思也很明确: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可就他和陈青峦那关系,他那护犊子的姿态,不明摆着表示他会包庇藏私?至少在场的人都是这样觉得的。
换句话说妙语连珠,话语权在谁那,解释权又在谁那,周云湾站在这,就很显然了。
陈青峦把小熊拉到人群后面,弯腰问她,“他认识你吗?”
小熊摇摇头,看见他额角滑下的一滴汗珠,心中有些愧疚地说:“抱歉,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