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容寄侨坐了起来,揉著眼睛:“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
“这才五点,快睡吧。”
容寄侨睡下,段宴也跟著躺了回去。
他看著她的睡顏。
眉毛是松的,眼睛闭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每一下都带著轻微的鼻音,像只幼猫。
头髮散在枕头上,几缕压在脸侧,挡住了半边耳朵。
她穿著件宽鬆的睡衣,领口开得很大,锁骨若隱若现。
段宴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回到那双紧闭的眼睛上。
他突然想起梦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容寄侨。
浓妆,红裙,尖锐的声音。
和眼前这个睡得香甜的人完全不一样。
又完全一样。
段宴伸手,指尖停在她脸侧半寸的地方,没有碰下去。
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透著点瓷器般的质感。
他盯著她的睫毛,看了很久。
长,但不浓密,根根分明。
眼尾有点弧度,带著天生的嫵媚,可此刻睡著了,那点嫵媚就消失了,只剩下软。
很软。
软得让人想伸手摸一把。
容寄侨还没睡死,下意识的摸了摸段宴。
发现段宴还没彻底躺下,就在迷糊之中抱著他。
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她的声音带著点含糊的气音。
“快睡快睡,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来上班了。”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自己都要睡著了。
段宴捏了一下她的脸。
容寄侨生气的一拍段宴,也不知道拍到哪儿了。
隨后气呼呼的转过去,撅著屁股对著他。
段宴很淡的笑了笑。
……
第二天早上。
容寄侨和段宴並排洗漱。
段宴脸上顶著一个有些淡了的掌印。
容寄侨刷著牙,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