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异性相处让她很疲累。
身体累、心更累。
这么多年只谈过一段恋爱。
分开的几年里她也未喜欢上其他人。
一次心动都无。
夜很深了。
柔和的月光轻轻洒满人间,似要扫去人所有的烦闷、忧愁、痛苦。
窗外忽而起了阵风。
大树的枝条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树叶被吹得发出哗啦哗啦声,风在此刻有了声音。
许南乔睡着了,不过不大安稳。
一缕月光不偏不倚在她身上定格,她眉头紧紧皱着,似做了噩梦。
跟异性相处让她觉得很累,一度让她认为自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可她忽略了一点。
她身边就有例外。
—
聚餐定在晚上七点。
许南乔下班还算早,打车过去刚好赶得上。做了两台手术,她这会累到腰酸背痛,半个字都不想说。
饭店在市中心。
二十分钟后车行驶至大厅门口。
刚拎包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道成熟低沉的男声:“南乔。”
许南乔定住脚步。
很少会有人叫她南乔,大多是喊乔乔,又或者许初雪。
疑惑侧头。
视线蓦然在半空和男人相撞。
她一愣,片刻忘了反应,等回过神,陈越已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
陈越是大她一届的学长。
研究生毕业他选择去香港进修,近几天才回来。
两人逢年过节有联系。
不过仅限于问好,和千篇一律的祝福,从无任何逾矩行为。
许南乔对他不来电。
她对不喜欢的异性会自动保持距离,面上表情永远不冷不淡,不折不扣的冷若冰霜。
正如现在。
虽多年未见,许南乔也并不寒暄的想法,只是淡笑:“好久不见。”
陈越:“一起上去?”
“好。”
屋内人齐了大半。
有同一届的,也有熟知的师哥师姐,也不乏些生疏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