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全了?
不。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那灰白色的区域已经蔓延过了手肘,正向肩膀蚕食。没有任何痛感,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消失”感,仿佛那部分的血肉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擦除”。
右臂的情况稍好,但皮肤下依旧能感觉到混乱能量的残余躁动,像埋著无数细小的玻璃碴。
灵台內的“门”死气沉沉,裂痕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我……还能撑多久?
那个占据老荣身体的东西,它说的“观察”和“解析”是什么意思?它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係?和天上那扇“门”又是什么关係?
黑衣女人……“碑”组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通讯器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指引我?它到底是谁的程序?
无数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著我,却没有一个答案。只有冰冷的绝望和越来越清晰的身体崩溃感。
我从破烂的口袋里摸出那个金属通讯器。它此刻安静地躺在我掌心,屏幕漆黑,没有任何显示,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左臂那不断蔓延的灰白,和体內一片狼藉的剧痛,都在提醒我现实的残酷。
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也许……就这样在这个骯脏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归寂”,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念头像诱人的毒药,散发著疲惫的甜香。
我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朝著黑暗沉沦。
就在即將彻底放弃的边缘——
通讯器,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脉衝或指向。
而是一种……极其缓慢、带著某种特定韵律的……震动。
短——长——短——短——长——
停顿。
然后重复。
短——长——短——短——长……
这个节奏……
我猛地睁开眼!
摩斯密码?!
是……有人在通过这个通讯器……给我传递信息?!
是谁?!那个黑衣女人?!还是……“碑”组织的其他人?!
我强打起精神,集中几乎涣散的注意力,仔细分辨著那缓慢而清晰的震动节奏。
短(滴)——长(答)——短(滴)——短(滴)——长(答)……
对应字母是……s…o…s…?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sos?!
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