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真就开始忙了。
池聆有时候会种错觉,他们真的才差两岁吗,人的差距好大。
平时感觉很大的卧室因为多了一个人变得拥挤,狭窄。
具体表现在池聆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心跳。
好奇怪,是生病的缘故吗,那陈靳淮会听到吗。
池聆无聊,悄悄做起了实验,刻意放低放缓,呼吸悠悠轻轻,还是觉得好重。
女生用书遮着脸,时不时往右前方偷瞥一眼。
看见他在敲键盘。
看见他在翻文件。
看见他眉皱了皱。
书上的字一点也没看进去,池聆深深呼吸,从床上安静坐起,学着陈靳淮的模样,决定重新再看一遍。
她不知道自己翻来覆去的模样在别人眼里多明显。
陈靳淮有个视频会议,女生那边又有动静,他随手调整了下蓝牙耳机,刚抬手那一刻,幅度也不大,某人的视线再次小心翼翼从书后穿透过来。
这一下午,几次了,不会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吧。
陈靳淮顺着这道视线抬眼,“砰”一声,手上的钢笔扣回桌上,光明正大喊她问:“你有事么,可以说。”
池聆以为他在对会议里的人说话,咬着嘴唇保持沉默。
陈靳淮等了一会儿,只等到池聆毫无反应的侧脸。
难得有耐心,他继续看着,足足两分钟,池聆一动没动,书页都不翻。
这姑娘给他惹笑了。
就这么不想他在这?
“池聆,能听见吗?”他好奇。
发现是在叫自己,池聆答到:“能。”
她转过头来,陈靳淮食指轻点太阳穴。
这是什么意思。
池聆说:“不疼。”
谁问这个了。
他换成招手,池聆明白这个意思,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慢吞吞走到他身边。
停在距离电脑两步远的位置。
“近点。”
“你不在开会吗。”
“你不是想看吗。”
“我什么时候——”哦。
“刚才,刚才的刚才。”他堵住她要说的话。
会议开始了,陈靳淮这边没开摄像头,但他们能看见那些人。
池聆看见电脑屏幕左下角陈靳淮的麦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