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京北这种地方,附中的教学质量也是数一数二的好。
池聆对这些没兴趣,童乐霏显然兴奋得不行,她去年的时候和一个年级小帅暧昧了几个月,后来闹得挺难看的,童乐霏心里憋了一口气,放话一定要谈到比那个人帅的。
“一定要来我们班啊!”童乐霏祈求着。
可他们班是理科实验班,转来的学生很难直接进来,没说这句打击人的,池聆把改好的题推给她,顺毛安慰:“我觉得应该高考完再说。”
“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童乐霏看池聆淡淡毫无兴趣的脸,有点抓狂:“你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没有。”
这不是她应该想的。
“可是你长得这么漂亮,按理说应该很多人和你告白啊。”
童乐霏打量池聆,看几次也觉得漂亮。她分不清池聆算浓颜还是淡颜,但就是特别好看,少见的好看。
她皮肤又白又细腻,看起来水水润润,瓜子脸,很灵动的一双眼,鼻子小巧,但不是普通的那种乖妹,有混血的感觉,精致的像洋娃娃,偏偏笑起来有酒窝,又好甜。
“我绝对不信!”
池聆要否认的话在童乐霏坚定的眼神中一顿。
这一秒犹豫被童乐霏敏锐察觉:“看来是有!快给我讲讲。”
池聆没法讲,有是有过,但她从来不知道那些表白信的内容是什么。
都被陈靳淮截胡了……
所以这算吗。
在再早几年的少女时期里,池聆也有过一段从众的懵懂阶段。
她会好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被一个人喜欢又是什么感觉。
周围好多人都在说这些话题。
那时候她好像是初三,陈靳淮高二。
也是那一年,他们关系很差。
直到现在池聆都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惹到他了,让他有几乎三个月的时间一点都没理自己。
甚至不愿和她出现在同一空间。
池聆是真难过,她问陈靳淮,为什么,她是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陈靳淮冷起人来不笑,也不会看她,很伤人。
她听说过哥哥在高中部的事,很多人说陈靳淮和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能靠近,也有一堵隐形的高墙。
掌握权在他。
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他从不回应,不给任何希望,不施舍一个眼神。
池聆先前没有机会体会那种感觉,是在她也成为陈靳淮城墙之外的人时才明白的。
她在校门口小路上等他下课。
“哥,我们一起回去吧。”
“有事,你先走。”
“你要很久吗,我等你。”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