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那红衣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芒种铁片擅长控尸,在铁片的加持下,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有一团似烟似气的东西,在曹永贤体内不停地冲撞。
只是此时曹永贤的躯体,就如同一座牢笼,将对方牢牢锁住。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听到,但试一试总归是没错的。
“不吱声那就算了。”我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微弱的声音道,“你……你是什么人?”
声音不住发抖,似乎极其惊恐。
“你说我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即又冷笑了一声。
“你……你,是娘娘让你来的么?”那声音哆哆嗦嗦地问。
我听到“娘娘”两个字,脑子里一时有些懵,当即呵斥道,“连话都说不清楚,干什么吃的,重新说,大点声!”
“你……你是不是娘娘派来的?”那声音果然大了点,只是越发哆嗦。
我心念急转,却是没有接话,而是不明不白地冷哼了一声。
这红衣男十分古怪,此时对方虽然哆哆嗦嗦的,我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对方特别会演呢?
要是贸然接话,一个不好,反而容易栽沟里。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就听那声音又哆哆嗦嗦地问道。
“我让你说话了么?”我声音一冷。
那声音忙道,“没有,没有……”
“现在可以说了。”我冷声道。
那声音沉默片刻,迟疑地问道,“我……我应该说什么?”
“你说呢?”我面无表情地反问。
“请……请您转告娘娘,狗子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特别安分守己,绝对……绝对没有做任何娘娘不允许的事情!”那声音急声道。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说对方怎么又自称狗子了?
这难不成是只狗成精了么?看着不像啊。
“安分守己?”我冷笑一声,“那今天我怎么来收你了?”
“饶命,娘娘饶命啊!”那声音吓得尖声叫道,“狗子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狗子这些年乖得很,绝对不敢违背娘娘的命令!”
我听他一直反复提到“娘娘”,其实在我心目里,娘娘其实就是代表着我师父。
虽说黑白娘娘那女人也自称“娘娘”,但对于我来说,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听他一直在重复“娘娘”两个字,我忽然想到,这曹永贤的主子正是那邪童,而将曹永贤埋入古墓,将其改造成一个陷阱的,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邪童。
从眼下的情形来看,这红衣男原本是化作一缕烟气准备逃遁,结果被曹永贤吸入体内,给封印在了其中。
很显然,那邪童必然是在曹永贤身上下了某种禁制,以至于此时的曹永贤就成了一个临时的牢笼。
我原先一直十分奇怪,这邪童既然能做出这种事情,那势必对那红衣男了如指掌,否则是不可能布置下如此环环相扣的计策的。
可这邪童凭什么对他了如指掌?
要知道这邪童从出世到现在,也就没有几年时间。
只是那红衣男反复提及的“娘娘”,却是让我猛然冒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来。。。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