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不相让,等到慎王府的下人赶过来,将两人分开时,他们发现,君长情脸上青紫一片,而英祁慎看起来似乎毫发无伤一般。
众人同情的目光看向君长情,英祁慎顿时在心里暗骂不止。
君长情脸上虽挂了彩,但他悠然的目光,却让他并不显狼狈。
“你若不说,我便拆了你这慎王府。”
英祁慎火气腾腾直冒,“你尽管试试。”
君长情不出声了,片刻后他冷笑一声,目光盯着英祁慎,“宋旭钰去年中秋夜宴在御花园差点将相思……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他可疑的停顿,让英祁慎脸色大变。
“你……”
看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君长情就知道,他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已经忘了这件事。否则,不会将相思交给宋旭钰。
君长情再问,“人在哪?”
他皱着眉说了一个地址后,他问君长情,“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惜万里从北晋到东秦,潜伏这么多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受伤的脸上呈现出来的是复杂无比的情绪,“以前不知道,现在……”
看着君长情离开的背影,刚刚走之前说过的话还在他脑海中,他说,现在,我只要英相思。
他明明是北晋的人,和宁王有深仇大恨,他却说只要英相思?可笑。但是英祁慎却笑不出来,感觉腹部传来隐隐的痛楚,他吩咐人叫太医,然后就进了府内。
君长情连夜赶到城外,在看似平淡无奇的矮山中,他快速的找到了一个机关,轻轻一按,石门缓缓升起。露出一条幽深的山洞,颂义立马带着人往里面走了进去。
……
在宋旭钰的吻落下来之前,相思一个偏头狠狠的撞到他头上,宋旭钰没有防备,被她撞得头晕眼花。他呲着牙,揉了揉被撞得肿起来的脑袋。
赞许道,“你还真是狠。”
相思怀疑自己听错了,看向他的目光,却真的看到了赞许。她皱眉,警惕的盯着他。
“乘人之危,宋旭钰我鄙视你。”
宋旭钰不屑道,“鄙视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不过他被这么一撞,倒是没了什么兴致再继续逗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黑色的药粒,握着她的下把将药丢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相思想将药丸吐出来,但咳了几声无果,药已经顺着喉咙落了下去。
“好东西。”宋旭钰笑道。
将刚刚从嘴里抽出来的布条,重新塞到她嘴里,宋旭钰拍了拍手身上的灰尘,起身离开了牢狱。
过了没多久,牢狱附近又有脚步声传来,这一次的声音很杂很乱,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
叮的一声,门锁被剑斩断,牢门打开,她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没事。”
快速的将她身上的束缚除去,君长情柔声道。
看到他脸上的伤,“你怎么受伤了?”
“被慎王爷打的。”颂义在君长情身后回了一句。
相思的目光看过去,就听到君长情低喝一声让他闭嘴,颂义不说话了。
看来是真的了,相思怒道,“太过分了,他凭什么打你?”
君长情轻笑一声,“回家。”
回去的路上,君长情骑着马,颂义赶着马车,相思马车里面探出头,问颂义,“为什么我会出现在那里?”
“宋麟在松山寺将您掳走的,后来我们追查了许久,才发现是慎王爷和他联手的。公子去和慎王爷打了一架,才问出您的下落。”
“目的呢?我就呆在那个牢狱里,他们什么都没干啊。”
“也许是警告,他们怀疑公子是北晋的瑞王,想联手逼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