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虽然与母亲见面的次数不少,但从未像今晚这样独处一室,更别提同榻而眠了。
母亲的居所简洁得近乎冷清。
一张寒玉床,一方蒲团,一柄悬挂在墙上的长剑,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显得柔软的是床上铺着的一层雪白兽皮,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淡淡银光。
睡吧。母亲背对着我解开发簪,如瀑的青丝垂落腰间,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的动作优雅而克制,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我站在床边,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平日里与玉无心同睡时,总是她主动将我搂入怀中,或是让我枕着她的狐尾入睡。
但面对母亲,我却连碰触她的勇气都没有。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犹豫,母亲微微侧首: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慌忙摇头,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亲近。
母亲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挥手,洞府内的夜明珠顿时暗了下来,只留下窗外透入的朦胧月光。
她掀开锦被一角,动作流畅地躺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远得疏离,也不近得暖昧。
我屏住呼吸,慢慢躺下。
寒玉床的凉意透过兽皮传来,却无法冷却我体内沸腾的血液。
母亲的气息近在咫尺,那股清冷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让我心跳如鼓。
睡吧。
母亲再次说道,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我轻轻嗯了一声,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然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今晚在温泉中的画面——母亲那具从未示人的完美胴体,她高潮时眼角泛起的泪光,以及最后默许我亲近的微妙态度。
这些画面让我的血液不断向下腹汇聚,刚刚平静下来的那里又开始躁动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战胜了兴奋,我沉入了梦乡。梦中,我仿佛回到了婴孩时期,被母亲抱在怀中,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慰…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的瞬间,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缠抱在母亲身上!
右臂环抱着她的纤腰,左腿压在她的腿上,更糟糕的是,晨勃的坚硬正直挺挺地抵在母亲大腿内侧!
我浑身僵硬,不敢轻举妄动。
抬头看去,母亲已经醒了,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平静地注视着我。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微微泛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就在我准备道歉并讯速退开时,母亲突然开口:还不松开。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往日的严厉,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我如蒙大赦,连忙收回手脚,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滚下床去。
母亲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谢、谢谢娘亲。我结结巴巴地道谢,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片美景上流连。
母亲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并没有立即整理衣襟,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