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骚动很快平息。
那车夫连滚带爬地过来请罪,声称灵驹突然受惊,并非有意冲撞。
寒千珏并未多言,只一道清净咒打下,那躁动的灵驹便安静下来,只是焦躁地刨着蹄子,幽蓝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乐忧惊魂甫定,看着寒千珏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底那丝异样感更清晰了些。
【他刚才……动作真的好快。而且那佛光,好温暖,像冬天晒到的太阳……打住!南宫乐忧你在想什么!这是佛子!是出家人!西大皆空的那种!】
她赶紧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试图驱散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寒千珏捻着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看向乐忧,声音依旧温和:“意外己了,施主可还想去静心湖?”
“去!当然去!”乐忧连忙点头,经过这一吓,她更觉得需要去个安静地方平复一下心情了。
两人继续前行,只是气氛似乎比之前微妙了一点点。
乐忧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边气质出尘的佛子,又迅速移开目光。
【话说回来,佛子长得真是……宝相庄严,好看得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怪不得都说佛宗弟子魅力独特……】
她脑子里开始跑火车,【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是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小大人模样?】
寒千珏:“……”
他默默加快了半步脚步,稍稍领先,只留给乐忧一个清净挺拔的背影,以及……微微泛红的耳根。
这一幕,自然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几位“监听者”耳中。
太玄真宗剑阁内,祁夜尘面前的寒玉桌案悄无声息地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流云水榭中,蓝曜池扶额轻笑,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无奈:
“小没良心的,师叔我风流倜傥不见你多欣赏,倒是对那不解风情的和尚评头论足……”
魔宫王座上,墨凌泽嗤笑一声:“肤浅!”
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水镜里那和尚的背影多扫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