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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村口的大柳树下,几个裹得像球一样的孩子,正在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上,玩著抽冰猴。
圆圆和二狗子也在其中,两人鼓著腮帮子,用力挥舞著手里的小鞭子,抽得陀螺“嗡嗡”作响。
一个很年轻的姑娘,穿著一件得体的灰色呢绒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白色的围巾,衬得一张脸愈发清丽绝俗出现在村口。
正在閒聊的村民,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不像村里的姑娘,皮肤是城里人才有的白皙细腻,一双眼睛像秋水,清澈又明亮。
【乖乖,这谁家的闺女?长得也太俊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王海曼拎著给顾予和圆圆、二狗子买的礼物,整整一大包,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
“大娘,您好,请问……宋时同志的家怎么走?”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间的清泉,在这寒冷的空气里,格外好听。
那大娘还没回答,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姐姐!”
圆圆扔掉手里的鞭子,像个小胖球一样冲了过来。他在冰面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蹲,但他毫不在意,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二狗子也跟在后面,激动地大喊:“姐姐!你来找我们啦!”
王海曼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
当看到那两个朝著自己飞奔而来的、圆滚滚的小身影,蹲下身,张开双臂。
“圆圆!二狗子!”
两个小傢伙一头扎进她的怀里,王海曼紧紧地抱著他们,感受著怀里温热的、鲜活的生命力,那段被囚禁在地狱里的冰冷记忆,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姐姐,我们好想你!”圆圆仰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也想你们了。”
就这样,圆圆拉著王海曼的一只手,二狗子拉著另一只,两个小嚮导一左一右,骄傲地挺著小胸脯,领著她往村里走。
被晾在一旁的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姑娘……是宋时家的客人?】
【看著跟圆圆他们亲得很啊……】
【……不会是圆圆的娘吧?长的那么好……】
【什么娘,没听道圆圆叫姐姐嘛。】
一路走来,引来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终於,两个孩子在一个乾净整洁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姐姐!这里就是我家。”
院门虚掩著,王海曼一进来,视线就撞上了从后院冒出来的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