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是我又不想让你死。”
“死,对你来说,惩罚太轻了。”
“就得让你活著,清醒地受折磨。”
张晓丽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强撑著反驳。
“王海曼!你是不是疯了,在做白日梦吗?”
王海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嫉妒我吗?”
她终於站了起来,慢慢踱步,姿態不像是牢房,更像是她的主场。
“除了我的家境比你好,我长得比你漂亮,学习比你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我比你聪明。”
“本来,我不想说这个,因为显得我很刻薄。”
“但是你真的太蠢了,衬托著曾经和你要好的我,也很蠢。”
张晓丽……
明明是她大获全胜,怎么到头来,反倒是她蠢了?
王海曼终於將目光,转向了李鑫。
她穿著那身被撕扯过的,脏污的衣服,赤著脚,一步步走到铁栏杆前。
整个人,却像一朵在污泥中盛开的黑莲,美艷,危险,不可方物。
她正对著李鑫,话却是对张小丽说的。
“你以为男人现在宠著你,是因为爱你吗?”
“那是因为你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能让他身体愉悦。”
“但是,男人的成就感,绝不在於身体那点事上,而在於他的事业。”
“你平时捧著言情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我都在通读律法与经济学。”
“你知道最赚钱的行当,都写在哪儿吗?”
“《刑法》里。”
张晓丽听得云里雾里。
王海曼的视线,终於落在了李鑫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著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
“你能让他身体舒服,別的女人也可以。”
“但是我,能让他的事业腾飞。”
“你吹什么牛!”
张晓丽尖叫起来。
王海曼根本不理她,只是看著李鑫。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现在做的这笔拐卖人口的生意,吃的是时代的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