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深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孩子大了,有心事了。”
“会不会是……谈对象了?闹彆扭了?”
王母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是谈对象还好说,我就怕……”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那声音很大,带著几分不客气,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在往下掉。
王父王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王母站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中年妇女,眼神焦急又带著几分泼辣。
是张晓丽的母亲。
“哎哟,张大姐,这是怎么了?”
王母客气地打招呼。
张母却没心思寒暄,伸著脖子就往屋里瞅。
“海曼妈,海曼在家不?”
“我家晓丽还没回来呢!”
“之前不是说她俩一块去支教了吗?怎么海曼回来了,我家晓丽连个信儿都没有?”
屋里的王海曼,原本想著要怎么把这段经歷和爸妈说。
饶是她做过心理建设,甚至为自己报了仇,但一想到和疼爱的父母说出这段的遭遇,也让她难以启齿。
听到张晓丽母亲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死死地攥紧了裤腿。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王海曼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得出去。
至少现在,她不能让父母知道那一切。
那是把双刃剑,刺向仇人的同时,也会把爱她的父母割得鲜血淋漓。
门外,张母还在大声嚷嚷。
“这就奇怪了,刚才公安局还打电话到我们厂里,问晓丽回没回家,还问有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你说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出啥事了?”
“海曼妈,你让你家海曼出来,我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