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把半个馒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混上地面的污秽。
“行啊,爬过来,给爷舔乾净了。”
“这半拉,就赏给你了。”
“哈哈哈哈!”
牢房里,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李鑫的身体僵在原地。
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在新洲乡,他是说一不二的鑫少,是能决定別人生死的土皇帝。
可在这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飢饿最终战胜了尊严。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身体在地上蠕动,一点一点,爬了过去。
然而,白天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噩梦,在晚上降临。
当牢房的灯光熄灭,只留下走廊昏暗的过道灯时,一道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
“鑫少长得可真白净。”
“这皮肉,比娘们儿还嫩。”
“哥几个都憋好久了,今天,请鑫少帮帮忙,泄泄火吧!”
李鑫惊恐地睁大眼睛,想尖叫,想呼救。
一块散发著恶臭的破布,被死死塞进了他嘴里。
他想反抗,可几只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压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那些被他在床上肆意折磨,无助哭喊的女人。
想起了那一双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原来,这就是绝望。
原来,这就是被当成玩物,肆意凌辱的感觉。
李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
曾经的囂张跋扈,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鑫少。
他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当李鑫再次被拖去审讯时,他整个人都快被玩散架了。
他浑身都是青紫交错的痕跡,被两个狱警架著,拖进了提审室。
负责审讯的公安同志看他这副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什么也没说。
对付这种人渣,就该用这种法子。
“李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和你爹的那些事,现在已经是证据確凿,別再抱著任何侥倖心理了。”
李鑫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双目无神。
公安同志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