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深度分析”。
“就是说,你陈爸爸和你爸爸,他俩以前是一家的!”
“然后,他俩分开了,不对叫离……离婚了!”
“你爸爸就找了你小叔叔,所以他们现在是一家的。”
“那你陈爸爸,也应该另外找了个人组成了一个新的家!”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最后做了个总结陈词。
“所以你才有两个爸爸!我石头哥就是!他爸爸和別的阿姨结婚了,他妈妈和別的叔叔结婚了,所以他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院子里阳光正好,两个三四岁的小娃娃,一个为自己惊人的逻辑推理能力感到洋洋得意,一个则似懂非懂地点著头,好像终於搞明白了自己复杂的家庭关係。
天越来越冷,前些日子宋时拿钱让宋大娘给扯些布,买些新棉花,给一家三口做新棉袄,又做了两床新被褥,本来要给宋大娘钱,宋大娘说什么不要,就收了买布料和棉花的钱。
此时顾予去宋大爷家取新做的棉袄和被褥了,家里只有宋时和来取经斗间谍的顾武。
顾武正飘著股得意劲儿,学著他套路魏芳芳的话。
“时哥,我全按你教的说了,魏芳芳,她上鉤了!”
顾武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把自己送魏芳芳回家的那一路,说得跟谍战片一样惊心动魄。
“我先跟她抱怨路不好走,说这破地方待够了。然后我就拋出了鱼饵!说挣钱了带她去丑国生活。”顾武学著自己昨天下午的口吻,脸上带著嚮往和炫耀。
“然后她就问了,去了丑国做什么,那地方消费高。”
“我说,那还能干啥,当然是种地啊!咱家有这技术,到哪儿不发財?”
他把魏芳芳的反应学得惟妙惟肖。
“『小武哥,还是你想得周到!那……那咱们得先把技术拿到手才行啊!”
“『要不,你回去跟四弟说说,让他把那个高產的秘方教给你?就当……就当是给咱俩的新婚贺礼了!”
顾武说到最后,自己都乐了。
“时哥,你看,她自己把目的说出来了!这不就等著咱们给她下套呢!”
宋时静静地听著,魏芳芳比他想的还要心急。
也好,鱼儿越是心急,咬鉤的时候才不会犹豫。
“干得不错。”宋时点了下头。
听到夸奖,顾武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那……时哥,下一步咋办?咱给她个什么秘方?”顾武搓著手,一脸期待,“得整个厉害的,听著就唬人的!”
宋时靠在轮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