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你看我都瘦成这样了,再不吃点东西,就真要英年早逝了!”
陈今安终於睁开了眼。
他看著狐狸那张瘦到脱相的脸,又看了看他即使虚弱却也恢復了些神采眼睛,沉默了片刻。
“等你好了的。”
“你確定我不吃东西还能活到伤好吗?”
“唉,不是……”似乎是想起什么,狐狸看著陈今安,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不急著找你儿子去了?”
陈今安睁开眼睛,却依旧低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宋队长领养了他。”
“把他带回乡下了。”
狐狸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领养?
回乡下!
他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因为这几个匪夷所思的词汇,发出“嗡”的一声。
下一秒,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啥?!”
“回乡下?!”
“什么意思?我们营长……退伍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急,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痛。
剧痛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陈今安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吼道。
“你干什么!”
“把伤口挣开,你还得开腹!”
狐狸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死死地盯著陈今安。
“你说清楚,我们营长到底怎么回事!”
陈今安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他。
“方团长说,归巢任务中宋队长受了重伤。”
“……脊柱被打穿,带著圆圆退伍回乡了。”
狐狸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抓著陈今安的手无力地鬆开,眼神瞬间失去了焦点,只是喃喃地重复著那几个字。
“脊柱……被打穿……”
那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那我们营长他……”
“瘫……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