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没吃饭啊。”
“怎么的,要陪著哥们儿我同生共死唄?”
“够意气!”
狐狸说完,还重重地拍了拍陈今安的后背。
然而,陈今安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坐著,任由狐狸搂著他,侧过头,定定地看著他。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却像能穿透一切。
狐狸脸上的表情,由开玩笑的熟稔,慢慢变成了疑惑。
陈今安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手里捏著一个烟盒和打火机。
“你的手在我裤兜里,是在找这个吗?”
陈今安开口,声线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狐狸搂著他肩膀的胳膊,瞬间僵住了。
他那只还在人家裤子口袋边缘试探的手,也仿佛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原来他刚才借著勾肩搭背套近乎,是想把被这书呆子没收的烟再给顺回来。
谁能想到,他引以为傲的妙手空空,在这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空气死一般寂静。
狐狸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社死。
“嘿嘿嘿……”
他乾笑两声,尷尬地想把手抽回来。
陈今安白了他一眼,那嫌弃的意味,不加任何掩饰。
他挣开狐狸的胳膊,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
然后,他当著狐狸的面,把那盒烟和打火机,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裤兜里。
动作慢条斯理,带著一种无声的嘲讽。
狐狸:“……”
陈今安转身,朝著病房门口走去。
“唉,你干啥去啊?”狐狸急了。
陈今安的脚步没停。
“吃饭。”
两个字,清晰又冷酷。
狐狸看著他决绝的背影,不死心地喊道:“你不陪我一起饿著啦?”
已经走到门口的陈今安,开门的手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了狐狸一眼。
那一眼,仿佛在说,“你这小登想的挺美。”